洛昭珩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紧不慢地道:“这有什么。刚刚明辰给我传来消息,说泰山派哪怕面对日月神教这个大敌,内部仍然争论不休。
现任泰山派掌门齐沧澜,如今已经压制不住他那几位师叔了。”
他屈指敲了敲桌面,如数家珍般说道:“大长老褚岩松主张死守山门,依托泰山护山大阵与日月神教周旋,说‘泰山巍峨千年,岂惧跳梁小丑’;
二长老魏长亭却坚持要主动出击,带精锐弟子在半路截杀日月神教主力,免得让天下人笑泰山派缩头不出;
还有三长老邵清泉,两头和稀泥不算,还暗中联络门下亲信,盘算着等乱起来之后把掌门之位,从齐沧澜手里夺过来。
这三位师叔各执一词,齐沧澜那点威信,早就被这几年泰山派的衰落磨没了。”
练霓裳听完,不由得嗤笑了一声,摇了摇头道:“这和华山派之前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争权夺利。
堂堂九九盟之一,外敌当前不想着怎么团结御敌,反而先内讧起来了。
齐沧澜也是倒霉,摊上这么几个师叔。这样的门派,就算没有日月神教来打,早晚也得自己把自己折腾垮了。”
洛昭珩放下酒杯,目光中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名门正派,向来如此。越是历史悠久的门派,内部的派系就越复杂,利益纠葛就越深。
平时还能靠掌门的威望压着,一旦遇到外部压力,这些矛盾就会全部爆发出来。
齐沧澜压不住褚岩松、魏长亭、邵清泉这三位,泰山派能有今天,不是偶然,是必然。”
练霓裳听了洛昭珩的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她低头吃了口饭菜,沉默了一会儿,又抬起头来,看向洛昭珩,语气中带着一丝犹豫和关切:
“夫君,你就打算天天在外面大吃大喝,不去和明宇见一面吗?他毕竟第一次单独出远门,你这个当爹的,既然都到泰山脚下了,好歹也露个面,给他打打气也好啊。”
洛昭珩夹了一口菜,慢悠悠地咀嚼了几下,然后放下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淡然中带着一丝笃定:
“明宇都那么大了,武功又不弱,身上又有钱,脑子也不笨,此次泰山之行本就是对他的一次锻炼。
我这个当爹的要是事事都替他操心,处处都给他铺好路,那他一辈子都长不大。”
他放下酒杯,目光中带着一丝深邃的意味:“雄鹰总要自己学会飞翔,才能翱翔九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