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出格的事,他也只是摆摆手,连问都懒得问一句。
而秦家其他支脉,为了争夺安远伯府那点残存的产业,更是手段频出。
原本还算体面的几个房头,在这场旷日持久的内斗中,纷纷露出了狰狞的面目,闹得满城风雨,成了京城百姓茶余饭后的笑谈。
秦柏年眼看着这一切,心中既愤怒又悲哀,却已经无力去管了。
他渐渐想明白了一件事——反正他这一脉已经没有继承人了,安远伯府的爵位,注定要落到别人头上。
既然如此,他还守着那些产业做什么?
留给那些如狼似虎的旁支,去争抢吗?
还不如趁着自己还能动弹,该花的就花,该享受的就享受,总好过便宜了那些白眼狼。
于是,他开始变卖家中的产业。
今天卖一处城郊的庄子,明天卖一间闹市的铺面,后天又把祖传的一幅字画,拿去当铺换成了银子。
换来的银子,他一部分用来维持日常开销,一部分拿去喝酒听曲,还有一部分则托人捎去了岭南,打点那边的官吏,希望能让儿子,在流方地过得稍微好一些。
秦家其他支脉的人,见他这般做法,气得跳脚,却又无可奈何。
毕竟,那些产业名义上还是秦柏年的,他想怎么处置,旁人也管不着。
就这样,安远伯府这座曾经煊赫一时的府邸,在短短几年间,便迅速败落了下去。
府中的仆从遣散了大半,花园里的花草无人打理,渐渐荒芜。
门前的石狮子依旧蹲在那里,但身上的苔藓越来越厚,显得格外破败和凄凉。
偶尔有路过的老人,指着那座府邸,对身边的年轻人感叹道:“看见了吗?那就是当年的安远伯府。
当年秦家老祖跟着太祖打天下的时候,那是何等的威风……可惜啊,子孙不肖,一代不如一代,如今竟沦落到了这步田地。”
年轻人听了,也只是随意地瞥上一眼,便匆匆走过,没有太多的感慨。
毕竟,这世间兴衰更替,本是常态。
安远伯府的没落,不过是这滚滚红尘中,一朵微不足道的浪花罢了。
也就在前些时日,硬撑了八年的秦柏年,终于没能挺过去,不幸病逝了。
他走的时候,身边只有王氏和几个老仆,冷冷清清,连个像样的吊唁的人都没有。
那些平日里争得面红耳赤的各房支脉,在他咽气之前还来过几趟,假惺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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