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殇生于巫族末法时代,天资卓绝,年纪轻轻便已达到了相当于金丹期的境界。
然而,巫族的衰落已成定局,非一人之力所能挽回。
黎殇在游历天下的过程中,曾在此处冰川洞府落脚隐居。
他见周边的北蛮先民生活困苦、茹毛饮血,便心生恻隐,传下了一些粗浅的修炼法门和简洁的图腾之术,帮助他们强身健体、抵御野兽。
那些北蛮先民如获至宝,将黎殇奉若神明,代代相传,逐渐演化成了今日北蛮的萨满体系和图腾崇拜。
然而,黎殇恐怕也没有料到,他当年随手传下的那些粗浅法门,经过数千年的演变和扭曲,早已面目全非。
如今的北蛮萨满,虽然也能借助图腾之力,施展一些术法,但与真正的巫族传承相比,不过是皮毛中的皮毛罢了。
洛昭珩盘腿坐在洞府的石室之中,左手握着从乌图鲁身上搜来的那块兽皮,右手捏着一块在洞府中发现的同样材质、却更加古老的兽皮卷,将两者放在一起,反复比对。
那块从乌图鲁身上搜来的兽皮,质地粗糙,画满了各种图腾图案和弯弯曲曲的古老文字,线条粗犷,色彩浓烈,透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而从洞府中发现的那块兽皮卷,材质明显更加古老,色泽深沉,上面的符文和图案也更加精细复杂,隐隐散发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沧桑感。
两块兽皮虽然画风和精细程度截然不同,但洛昭珩一眼就看出来——它们同出一源。
当洛昭珩将两者放在一起仔细对照时,他发现乌图鲁那块兽皮上的图腾图案,虽然画风粗糙、变形严重,但其核心结构和符文逻辑,与洞府中那块古老兽皮卷上记载的巫族符文,有着明显的传承关系。
就像是一棵大树的根系与枝叶——虽然形态各异,但源头是同一个。
“原来如此……”洛昭珩的目光在两块兽皮之间来回游移,脑海中不断闪现出各种灵感和联想,
“这个图腾的结构,对应的是巫族的‘地’字符文;
这个火焰图案,其实是巫族‘火’字符文的简化版;
还有这个狼头图腾,它的眼睛位置暗合了巫族‘灵’字符文的走势……”
他越看越入迷,越琢磨越觉得大有文章。
那些原本看起来杂乱无章的图腾图案,在巫族符文的对照下,逐渐显露出了它们的内在逻辑和规律。
洛昭珩感觉自己,就像是在解开一道复杂的谜题,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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