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现在本王不求收他个盆满钵满,但求收个十万八万,到时候,本王和弟兄们,也没算白来趟扬州?”洛昭棠无奈的道。
这事儿,又不是朱雀和下边人的锅,自然查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最后不了了之……
朱雀等人几乎是绞尽脑汁、拐弯抹角、明示暗示,以各种渠道散播出去,甚至不惜动用了早年安插在扬州的一些不算深的暗线。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那些盐商巨贾、粮绅大户,面对洛昭棠伸出的橄榄枝,反应出奇地一致:要么装聋作哑,仿佛完全没听懂任何暗示;
要么就言辞恳切、满脸为难地表示,家中产业近来,因朝廷整顿大受影响,周转困难。
只能聊表寸心,送上些扬州土仪,望敦王爷“笑纳”——送来的自然不是啥值钱的东西,都是些不值钱的酱菜、茶叶、漆器,价值加起来都不过百两。
朱雀等人几乎跑断了腿,磨破了嘴皮子,结果却是四处碰壁,灰头土脸。
他们抛出的所有“媚眼”,在扬州各方势力眼中,要么是视而不见,要么是惊恐躲避,最后全都抛给了瞎子看了。
可以说“洛昭棠”这三个字,在如今的扬州算是彻底烂了。
“什么?这么长时间,你们才收了三五千两?还他妈是折价,还要等着你们把那些烂酱、烂茶叶处理完的情况下?”
听了朱雀的汇报,洛昭棠猛地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架,瓷器碎裂声刺耳。
“本王缺那仨瓜俩枣嘛?看不起谁呢?”
朱雀低着头不敢接话,就那三五千两,还是他咬着牙,硬着头皮虚报的,实际能有个二三千两,就不错了。
就这还是他们拿出锦衣卫的威风,拼命暗示威胁,对方实在怕彻底得罪一位郡王和锦衣卫,才勉强凑出来的“遮羞钱”。
就收的那点财物,别说洛昭棠这个郡王了,他朱雀说出去,都嫌丢人!
洛昭棠在书房里暴躁地走来走去,胸膛剧烈起伏。耻辱!这是赤裸裸的耻辱!
看样子,指望从扬州这些“有眼无珠”的蠢货身上捞钱,看来是彻底没戏了。
可让洛昭棠就这么灰溜溜地认栽,吞下这口恶气,他又实在不甘心!这趟扬州之行,他损兵折将,挨打受辱,最后连点实惠都没捞到,全给老十一做了嫁衣?
不行!绝对不行!
“去!既然这帮刁商奸贾不识抬举,那就换个法子!你亲自带人去洛昭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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