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砚让自己买东西,他难得流露出不自在。
“抱歉,时间太紧,忘了。”
“那....那我们要不.....”返回县城住一晚吧。
章池好像知道谢清砚要说什么,截住他的话头说,“刚才通泉县城门就在我身后关上的。”
.....
要不是这人是章池,谢清砚此时肯定给对方一拳。
坑人不带这样往死里坑的。
“三更半夜的,我们去哪儿?”
“往前走,找户农家借宿一晚。”
只能如此,谢清砚此时心里还有点希望,想着找一户农家,给对方多给点钱,让他们杀只鸡来吃吃。
哪能想到,真到了农家,他和章池俩身无分文。
住宿费还是向礼把自己身上的半两私房钱拿出来,人农户这才让进门。
并给他们没人给了一个硬度堪比砖头的窝窝头,再加一碗热水。
谢清砚真绷不住了,他想杀人的心都有了,他连师兄都不喊了,“钱呢?章池,我的钱呢,五百两银票。”
章池无视他的愤怒,心安理得啃窝头,“给你师嫂了。”
“一文都没留?”有毒啊。
“没留。”
“呵呵....”
你牛逼,你情圣,你天下第一爱老婆。
谢清砚气死了,抬手把手里砖头扔开。
他本想往墙角扔的,随后想到这到底是粮食,手上力道就转了个方向,往向礼怀里扔去。
结果准头没把握好,直接扔到了对方脑门上。
“谢公子,你....”
向礼脑门上瞬间肿起一个疙瘩。
“果真是石头。”
谢请砚小声嘟囔,心虚的翻身面对墙壁闭上眼......
章池走后,关宁有那么一点小小的不得劲,想着不吃饭装下忧郁,结果钱数完,在床上躺了还没半个时辰,已经饿得扛不住。
靠!
那些因为感情而不吃不喝的人到底怎么坚持下来的?关宁暗骂一声, 乖乖起床找吃的。
她发誓,饥饿感是世界上最难受的感觉。
这会其他人已经睡着了吧,关宁蹑手蹑脚往厨房去。
手刚搭在厨房门上,侧间刘秀禾的声音幽幽传出。
“还以为你真不吃,高估你了。”
我****
她要不是关宁名义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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