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章池转身跟她并排往回走,边走边说。
“我直接去找的村长,他说这种事不能瞎猜,得挨家挨户摸情况。”
关宁有些意外,“挨家挨户?”
“村长说了,咱们村多少年没出过偷鸡摸狗的事了,这回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
“到底谁偷的?”关宁有些迫不及待。
“赵老四。”
“赵老四?就是那个去年死了婆娘、一个人过日子的赵老四?那咱家上次的鱼篓是不是也是被他掏的。”
“他只承认了昨日偷了渔网,说没偷过鱼篓。
关键是鱼篓那次没人看到,到底是不是他,没人知道。
昨天中午大家都歇晌的时候有人看到他往芦苇丛那边去过,她家隔壁的钱婶子也说,昨晚闻到赵家飘出来过煎鱼味。”
关宁听了忍不住摇头,“偷了鱼回家就煎,这是多等不及。”
不如直接拿到镇上卖掉。
“村长让他赔钱,他说没钱,村长就让人去把他姐姐叫来了,赵老四的姐姐在镇上做帮工,手里多少有点积蓄。”
“也是难为他姐了,摊上这么个弟弟。”
章池低头看了看关宁手里那串铜钱,“钱我数过了,八十文。”
“村长费心了。”
章池应了一声,“村长说了,念在赵老四是头一回犯,又主动认了错,就不送官了,要是再有下次,直接捆了送县衙。”
两人说着话,已经走到了自家院门口。
院子里飘出一股肉香味,刘秀禾的五花肉已经出锅。
饭桌上,当刘秀禾得知偷雨贼是赵老四时,骂人的嘴都没停下来过。
“哼,以前还觉得他可怜,现在想想,真是瞎了眼。”
“赔了八十文,也不算太亏,而且我相信经过这件事,以后没人敢打咱家渔网的主意。”
吃着吃着,刘秀禾又想起另一件事,“早上你二伯娘来家里放了两百文钱,说是还给你的,你啥时候借钱给二房的?”
“三哥出事第二天,二伯娘既然拿过来了你就收着吧,买零碎,给大嫂结工钱都要用。”
手里一下子多了两百文,刘秀禾心情不错,吃完饭主动洗碗。
“我来收拾,你们回屋休息会去,下午上山的上山,去学堂的去学堂,累着呢。”
关宁回屋数钱记账,章池则拿了一本书少了封面的书在看。
“你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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