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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正常的大概就是关宁,她心里小人儿不断在竖大拇指。
不愧是章池,让她来,她都不敢保证能考虑这么全面。
许立良的脸色变了,五两银子一次买断,和终身按月赔偿,这中间的差别大了去了。
如果关兴的手指真的废了,周家要养他一辈子。
这个章池,不是在要钱,他是在要一个保证。
许旺财还没听明白,歪着头问,“爹,他说什么呢?什么叫终身?一个臭木匠还要我们养他一辈子?”
“你闭嘴!”许立良第一次吼了儿子。
许旺财吓了一跳,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
许立良深吸一口气,“章夫子,你这些条件是不是太过分了?”
章池面不改色,“许掌柜觉得哪里过分?”
“终身赔偿?”
许立良冷笑道,“他的手还没好,你怎么知道就废了?万一没废呢?难道我们许家还要白白养他几个月?”
“所以我说的是‘若日后落下残疾’,才需终身赔偿。”
章池抬头看他,“若是没落下残疾,自然不用,关家不是讹人的人家,许掌柜不必担心。”
许立良被噎了一下。
章池继续说,“至于几个月的误工费,三两银子,对许家来说不算什么,许家粮铺一天的流水就不止这个数,许掌柜觉得,为了三两银子跟关家打官司,值得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分量很重。
它在提醒许立良,你许家有钱,但你不是只有关家这一个对手。
官司打起来,你的名声,你的生意,你在镇上的地位,都会受影响。
为三两银子惹一身骚,划算吗?
许立良沉默了。
杨勇宗眼珠子转来转去,一会儿看看许立良,一会儿看看章池,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没想到章池开的价码,让他这个保正都没法插嘴,人家不要银子,要的是规矩。
你许家按规矩办事,这事就了,不按规矩,状纸就递上去。
许立良忽然问了一句跟眼前事情毫不相干的话,“章夫子来村里教书之前,在哪里高就?”
关宁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她知道,许立良在试探章池的底细。
一个村里学堂的夫子,怎会对大梁律这么熟悉,把条条款款说得这么清楚,把一个赔偿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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