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 两人雷打不动的往河边去,最近每日一收鱼篓,收益可观,关宁心里琢磨,要不要买张渔网,搞一波大的。
她想着距离上次下鱼篓,已经过去两日,今天应该同以往一样,多多少少有点收获。
然而现实给了关宁当头一棒,“我鱼呢?”
提着两个空空的鱼篓,她想哭。
章池眉头紧锁,“估计是被旁人拿了。”
他们家最近生活有了起色,村里有不少人盯着。
在河里下鱼篓的事,估计不知道被谁发现,先一步把鱼篓里的东西拿走了。
“不要脸,别让我逮到那个人。”
关宁嘴上放着狠话,其实心里很清楚,东西大概拿不回来了,甚至连那人是谁都不知道。
这里既没监控,又没目击者。
哎呦,气死了。
章池安慰她,“别气了,我以后上山打猎,也能补贴家用。”
他今日在山上追兔子时发现,自己的体力和视力竟然好的出奇,臂力也不错,如果有弓箭,打猎于他来说不难。
“你还是专心教书吧。”
关宁拒绝了章池想打猎的想法,她知道打猎很赚钱,但同时也很危险。
家里两个女人一个小孩,没一个人能帮上他。
遇到危险不炸了。
“我是不是太没用了。”
自从关宁赚钱以来,章池在无人时常常思考自己会做什么,能做什么。
他一个四肢健全的男人,靠妻子养家糊口,实在废物。
“说什么呢,你教书不挺好的吗,每月也有束脩拿。”
要不是家里有个识字做先生的章池,关宁估计自己每日会有斗不完的极品。
可别小看小地方人的嫉妒心。
“走吧, 回家,等我明日买个渔网,咱俩干票大的。”
章池自卑愧疚的心被她这句话瞬间冲没,他眼里露出星星点点笑意,“好。”
到家后被刘秀禾得知家里鱼虾被偷,气得挽起袖子,在院里转着圈把那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幸好现在是晚上,要是白天,关宁敢肯定,她会满村跑着骂。
关宁都洗漱完了,她娘还没骂结束。
“娘,回去睡吧,明日还要早起,您在咱家骂,那小偷也听不见啊。”
刘秀禾深吸两口气,“你提醒我了,我明日去村口骂,我得让那孙子知道我的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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