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嫔妾告退！”
春晓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循规蹈矩地行了礼，退了下去。
萧北宣看着春晓离开的背影，一时之间，也分不清她是气消了，还是还在生气。
“青铜！”
听到殿下的声音，门外候着的青铜急忙走了进来。
“殿下有何吩咐？“
青铜越是一本正经，萧北宣越是难以启齿。
“ 你别那么严肃，本宫就是有一件事情要问你！”
殿下念的书比他多，还有事情要问他？
难不成，为了不当招弟口中的莽夫，自己最近偷偷读书识字，就连太子殿下也发现了自己的进步？
也不是不可能！
这个认知，让青铜立即挺直了腰杆，昂首挺胸。
终于有一天，殿下需要他，不是因为他的四肢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深沉地说道：“殿下，但说无妨！”
“刚刚江良娣出去，你看到了？”
那不是废话吗？
他就守在大门口，连只苍蝇飞进来，他都能看到，更何况是一个大活人！
青鸾如实点了点头：“看到了！”
“那你看她的样子，是还在生气吗？”
萧北宣小心翼翼地问道。
这个答案，对于他来说，很重要！
春晓若是生他气，两个小郡主定是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她那一头，自己接下来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青铜仔细回想了一下，看到江春晓出来，自己还给她行了礼。
按照以往，她定是会停下来和自己说上两句话。
可这回，别说说话了，她就连一个笑脸，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这不是生气又是什么？
不过，他也能理解。
被太子冤枉，差点就掉了脑袋，换谁能高兴！
“是！”
直性子的青铜没有绕弯弯，干脆地给了萧北宣一个答案。
“当真？”
萧北宣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这廊下虽然挂了灯笼，可到底光线你们黑，有没有可能，青铜眼神不好，看错了？
“千真万确！属下不敢欺瞒殿下！”
青铜不明白萧北宣有什么好怀疑的，自己的性子，殿下难道还不知道吗？
“本宫倒希望你撒谎了！”
萧北宣自顾自地念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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