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老奴只是奉命行事,不敢不从啊!”
“娘娘为了除掉得宠的良媛、稳固自身地位,精心布局构陷无辜之人!如今事发,便要将所有脏水泼到老奴身上,弃车保帅,何其狠心!”
一番泣血辩驳,彻底撕破了太子妃最后的伪装。
“许嬷嬷,你怎么血口喷人!”
太子妃踉跄了一下,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掏心掏肺为自己的许嬷嬷吗?
萧北宣立在殿中,眉眼覆满彻骨寒霜。
他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落下最终裁决:
“太子妃周氏,心怀诡谲、善用阴私、构陷宫眷、草菅人命,德行有亏,不堪主位。即日起,撤去掌中宫权,永久禁足天香院,无诏永世不得踏出半步!”
保留她太子妃虚名,是为保全皇家颜面;
夺权、禁足、禁闭余生,是对她所有恶行的最重惩罚。
随后,太子目光落至瘫软在地的许嬷嬷身上,声线冷厉无情:“许嬷嬷助纣为虐、为虎作伥、参与构陷、胁迫宫人,罪责深重,即刻拖下去,杖毙处死!”
两声宣判,尘埃落定。
一场惊心动魄的宫闱毒计、栽赃冤案,就此彻底落幕。
招弟喜极而泣,没想到,在她有生之年,还能亲手报仇!
实在是痛快!
……
“招弟,我们回家!”
春晓走到招弟身边,扶起跪在地上的招弟,搀扶着她,一同离开了压抑冰冷的天香院。
此前一直为两人悬着心、惴惴不安的两位小郡主,看见她们平安归来,脸上的担忧瞬间一扫而空,眼底满是欣喜与释然,悬了许久的心终于彻底落地,手舞足蹈,咿咿呀呀说个不停。
不多时,院外传来一阵沉重,略显笨拙的脚步声。
青铜一瘸一拐地匆匆赶来,他步履匆忙,恨不得长出一对翅膀来。
他终于彻底明白,招弟为什么一直不肯答应他的求婚!
原来,她是身中剧毒,身不由己,自知命不由己、前路渺茫,不敢拖累他,这才狠心推开所有温柔,独自扛下所有黑暗与苦楚。
他的傻姑娘啊!
知晓所有隐情的瞬间,青铜心口酸涩胀痛,满心都是心疼与怜惜。
他快步踏入院中,目光牢牢落在身姿单薄招弟身上,眼神无比坚定,没有半分迟疑,上前一步,郑重躬身,紧紧抱住了她。
“你这是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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