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宫女,哪怕是京城的高门贵女,但凡是青铜看上的,只要他开口,自己这个东宫太子就会全了他的心愿。
可青铜却是耷拉着脑袋,又回到之前波澜不惊的状态。
萧北宣知道青铜的性子,他就是一根筋……
“招弟什么时候有意中人了?臣妾怎么不知道?”
春晓仔细回想这些日子以来招弟的一举一动,越想越觉得不对。
招弟吃穿住行都和自己在一块,她若是有心上人,总会露出一点蛛丝马迹,例如什么信件啊,定情信物啊,自己怎么可能一点儿都看不出来!
“一定是哪儿出错了!”
萧北宣的话把春晓搅得心神不宁,今夜要是不弄个水落石出,自己是没法安然入睡了!
“来人啊!去把招弟喊来!”
毫不知情的招弟就这么被带到了春晓跟前。
“主子,有事?”
春晓上下打量招弟,却是一句话也不说。
这让招弟心里一阵发毛,总感觉春晓发现了什么秘密。
她该不会是知道自己中毒的事情了吧?
不可能!这件事情,自己谁也没说!
到今天为止,这才第二日,毒性还没有发作!
“是有件事!”
春晓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块上好的白色云锦。
“晚上,孩子交给乳娘照看就好。你手艺好,晚上赶个工,缝制一件衣裳可好?”
招弟一头雾水。
好是好,可她不明白主子为什么有这样的要求。
如今主子的衣橱了满满当当都是新衣裳,五颜六色,巧夺天工,穿都穿不过来。
况且,这白色的料子……
“主子,奴婢知道主子喜欢素净的颜色,可这儿到底是皇宫!穿得这么白,不吉利!”
招弟实话实说,若是因为犯了宫中的忌讳,挨了罚,那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这衣裳,不是做给本宫穿的的!是给……”
春晓抬了抬头,硬是挤出两滴湿润来。
招弟看到春晓一副悲戚的模样,又看了眼那白得像雪的云锦,心里的不安就像是涟漪一般,一圈圈扩大。
“就算今日不说,明日你也是会知道的。这寿衣,是给青铜的!他心悦与你,若是能穿着你亲手做的衣裳离开,心里终归是会开心一点吧!”
屏风后的太子殿下听得目瞪口呆,春晓只说让他坐着看戏,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