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薇,替朕取来!”
“臣!万死不辞!!!”
——
南疆官道,车马滚滚,扬尘千里。
韩寄一身青衫利落,骑在高头骏马之上,身旁粮车绵延数里,粮草、干肉、箭矢、药械满满当当,皆是番禺加急筹措的军需物资。
刘乐随行同往,一袭绯色锦袍,手持长弓,身姿挺拔。
一路奔行,风卷衣袍,刘乐侧首看向归心似箭的韩寄,悄然打趣,
“你倒是心急,宝珠诏令未到,拿上吊逼我筹措粮草、放行物资。小韩,你不该谢我?怎么一路摆着张苦脸,是生怕慢了半分,打晚了仗,晚见采薇儿?”
韩寄被戳中心事,也不遮掩,面上的急切褪去,嘿嘿一笑,
“知我者,凤王也。我整整两年未见她,只恨不得即刻死了飞魂回去,不必身限这十万大山,思人难见,等此番南疆战事了结,我要向陛下辞去所有职务……”
韩寄和吕采薇打小说话就直,这是刘乐很早就知道的,但……
她默默看向韩寄。
也不能这么直吧?
说着,韩寄话锋一转,又想起刘乐只策应、不出兵的安排,疑惑开口,
“话说回来,殿下手握南越数万精兵,战力精良,地势最优,为何只供粮草、不肯出兵参战?有大军压阵,平定滇南至少快上一半。”
刘乐轻笑出声,策马与他并行,
“我看你真是糊涂了,南越虽然归附,但各地土司、旧族暗藏反心,表面臣服,实则观望,要是能轻易调兵,宝珠怎么会将我一直放在南越?”
已经年逾三十的刘乐再不是长秋宫前抹泪儿的小女娘了,坐镇南越多年,韩寄恍惚间会从她身上,看到她母亲的影子……
“此战若调兵入滇,南越虚空,必有乱臣趁机起事。届时滇南未平,南越先反,腹背受敌,得不偿失。”
刘乐幽幽叹气,“在南越待得越久,就越知这西南归附中原之心有多薄,至少要过上一代人,叫他们自小说汉话,识汉字,去往中原做官安家,到那时,这西南之地才算是真正的汉家天地。”
“臣明白了,”韩寄拱手间更加恭敬。
刘乐看向层叠远山,
“此番我坐镇后方通水路、供粮草,绝不让你们有后顾之忧。你与郭将军尽管冲锋,若是粮草慢上半日,我自领军法!”
韩寄恍然颔首,随即笑着拱手打趣:“此战若大胜,定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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