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力气,若我没有及时抱住,她便栽在了地上。
“你怎么样?”我声音沙哑得厉害。
“没事。”
冬月勉强扯出一抹笑,她想要宽慰我,可她一张开嘴,我就看到了她满嘴的血。
那一棍太重,伤到了她肺腑。
巨大的惊惧瞬间攫住我的心神,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我手足无措:“救救她!救救她!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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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肺腑有些震伤,姑娘放心,没到要命的程度,好好养些时日便可。”
大夫是土豆去传来的。
听到这话,我颤抖不止的双手才慢慢平复下来。方才扶着她躺下时,她咳出来的那点淡红血痕,一直在我眼前晃,到眼下还挥之不去。
冬月靠在垫高的枕褥上,气息还微微虚浮,胸口每一次起伏,都会有不易察觉的隐痛。
可她对着我,笑得眉眼弯弯。
“姑娘哭什么,我这是立功了,立功能拿赏赐,是好事呀。”
她那明亮的眼睛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欢喜。
我才察觉自己湿了眼。
心底里,翻涌起难言的酸涩。
其实我并不觉得我待她多好,只是不凶她,偶尔把好吃的糕点和果子塞给她,她却当成了大恩,当我是最好的人,掏心掏肺的待我。
“你挡什么?”我用力揉了揉眼睛,“要是太子不来,平白无故多死一个。”
“死就死呗。”她说得轻描淡写。
可她哪里不怕呢?大夫来之前,她担心自己要死了,托我帮她写家书,还求我照应她爹娘。她明明有放不下的人,只是在那个当口,她来不及顾及。
我摇摇头。
“下次不许这样。有人为难我,你就走远点,千万别出头。”
怕她不听,我又说:“你得活着,不然谁来帮我养猫?我们都死了,猫也会饿死的。”
冬月眨了眨眼,低低“噢”了声。
这时,外面传来孟闻舟的声音:“太子怎么到这儿来了?”
冬月住的屋子,同我是紧挨着的,在同一个院子里。
太子来孟府不足为奇,可这是孟闻舟的内院,他卧房外面。
从我将冬月扶进屋子里,等大夫来,然后大夫诊治,费了不少功夫时候,太子居然还没走。
我走到门口。
院子里那个圆石桌旁,孟闻舟和萧景初面对面坐着。
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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