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姒房里吧,别让她明日又胡乱撒气了。”
孟闻舟眸色一沉,几乎咬牙切齿。
“就这么想我走?”
我好心出主意:“你若是怕她有孕,可以用鱼瓢,你知道鱼瓢么?虽然有点腥,可能不太舒服,但好歹能防上一防。”
他大手猛地掐住我下颌。
“你跟谢禹用过?”
“没有。”
“那你怎么知道鱼瓢?”
“问的,”我说,“是你府上的掌事姑姑告诉我的。”
这是实话。
以往同谢禹在一起,我心中想要孩子,怎么会用得上那东西。只是近来,我怕他终有一天忍不住,便先去问了年长的人,看看有没有别的法子。
孟闻舟不知想到了什么,手劲松了下来,眉目间莫名其妙的愉悦。
他躺下来,示意我躺到他怀里去。
“过来。”
我无动于衷。
他便一把将我拉拽过去,拉到他怀里,大手轻抚我并拢的腿。
“打开。”
“听话,不进去。”
“我伺候你。”
他在我耳边哄着。
可这也由不由得我情愿不情愿。
他手安抚一阵后,钻到被窝里去,趴在两肢之间。
意识到他在做什么,我脑中一片空白,双手猛地去推他的脑袋。
……
次日,他起得很早。
穿戴好朝服,又回到床边来,唇瓣印在我额头。
走到门外。
土豆对他说:“长公主送来了五个做过别人通房的美人。”
“做什么?”
“说是给主子享用的。”
“嗯?”孟闻舟冷道,“别人用过的,来给我?”
土豆沉默了一会儿,说:“长公主以为主子好这这一口。毕竟江姑娘……”
孟闻舟语气里透着不痛快:“她不是通房,是谢禹前妻。”
“那主子是喜欢人妻?”
土豆刚说出口,脑袋就重重挨了一下。
-
直到正午,我都没听说谢禹下狱的消息。若有这么大事,府上的消息不该那么滞后才对。
用午膳时,我旁敲侧击问了句:
“是不是证据不够,不足以指证谢禹做了恶行?”
孟闻舟夹了块肉到我碗里。
“你没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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