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看向温姒。
当初温姒为了保住一众姊妹清白,放下国仇家恨跪求孟小将军,甚至主动入了他下榻的营帐,这些事许多人亲眼所见。
她珍重姊妹情谊,岂能无动于衷。
果然,温姒脸上那抹从容温婉的笑容,一点点僵在脸上,声音依旧保持着端庄:
“昭国王室礼教森严,我的一众姊妹克己复礼,从不抛头露面,绝不会行秽乱之事。”
萧景初指尖摩挲着酒杯,抬眼看向她,语调平淡:“你是说那个兵临城下,国君弃城出逃的昭国王室?”
一句话落下,席间有人没憋住,低低笑出声来。
“礼法有没有我们不知道,气节肯定是没有的。”
有些国尽管亡了,但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后世人提起,仍为那份宁死不屈的风骨唏嘘。
弃城出逃的,那便是真正亡国亡种,留下怯弱笑柄,供后人茶叙闲谈时耻笑罢了。
“国君和皇子跑了,公主一个没带上,这是什么做法?”
“马车坐不下吧,哈哈哈……”
我跪在冰凉的青砖地上,静静听着那些议论。
这群人本就是趋炎附势的墙头草,方才在看我笑话,眼下都当着温姒的面,肆意讨论着那些旧事。
温姒嘴唇咬得发白,一双楚楚生媚的眼睛看向身旁的男人。
“你答应了我,要护我姊妹周全的。”
她声音放得很软,娇媚的音色里裹着一层凄楚可怜,仿佛受了莫大委屈。
这一声柔声恳求,落在席间一众男子耳中,原本还在高谈阔论肆意嘲讽的人,难免心头一软。
方才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渐渐消停了几分。
孟闻舟却施施然道:“你姊妹们都是恪守妇道的好女人,怕什么?尽管去验,也好堵住外人的嘴。”
“将军……”
温姒还要说话,被孟闻舟直接打断:“放宽心,我相信你的狼有分辨的能耐,你也该相信你姊妹们的品行。不会有事的。”
其余宾客本就等着看热闹,见事情越发有趣,立刻跟着起哄,一声接一声催促。
“就是啊,既然礼教森严,克己复礼,还怕什么?”
“赶紧把狼和人都请出来吧!”
“我们都还没见过开智的狼,这多稀罕?”
喧嚣声中,萧景初吩咐道:“去将五位昭国公主请来。闻舟,你后院的狼,也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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