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我往侧走了一步,借高大花丛挡住我的身子。太子一行人从前面走过,看不见我,我也免得出现在他眼前。
可我的身后,突然有个太监喊了一嗓子。
“你躲这儿干嘛?没见太子要过来了?”
也因这一嗓子,太子原本要走过去了,却停下脚步,向我这里望来。
我赶紧从花丛中走出来,跪地行礼,面红耳赤的找了个由头解释道:“奴婢身上有伤,恐血腥气冲撞了殿下,才避而不见的,并非对殿下不敬。”
萧景初声如清玉。
“你有伤?”
我低着头,撩起一截衣袖,露出包扎好的手腕。
其实早就不流血了,但也只有这种借口,能勉强解释我躲避的行为。
那位太监是个刻薄的。
“按你这么说,宫女们磕了碰了,都该对殿下视而不见,礼都能免了!你恐冲撞殿下,跪远些便是,躲起来算什么?”
这死太监,我同他无冤无仇,他却是不留余地的,非得给我扣上个不敬太子的罪名。
看服饰,他同普通太监不一样,地位或许不低,还是不与他争执的好。
我诚惶诚恐的跪着,头垂得很低,只瞧得见太子那双金线绣云纹的玄色靴子。
“奴婢不懂宫中规矩,失了分寸,还望殿下恕罪。”
萧景初只问:“怎么伤的?”
我轻声:“割伤。”
“让太医看看。”
萧景初往前走几步,回头望向还跪在地上愣怔的我,“江桃,随孤来。”
我赶紧从地上起来,紧步跟上。
那位训斥我的太监双眼瞪得溜圆,方才还红润的面皮涨作猪肝色,满脸的难以置信。
太子一向宅心仁厚,不怪罪我也不算稀罕事。帮我传太医,也是仁慈的缘故。
但他叫得出我名字,或许是这点,叫太监觉得惊奇。
山池院中有一片池塘。
塘上建着座高耸的水榭,飞檐挑出,临波而立。
太子迈步朝着那水榭走去。
我心口骤然一紧,呼吸莫名滞涩,好似一张浸透雨水的油纸死死糊住口鼻,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一颗心突突狂跳,惶惶不安。
这座水榭比端王府中的水榭大得多,外形也不相同。
可我脑海之中,不可扼制的浮现那日载歌载舞,而我被孟闻舟按在怀里的情形。
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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