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褶皱,微凉的指尖刚擦过温热柔软的衣料,触到他腰腹利落的线条,心头骤然一颤,指尖猛地收回,堪堪压住心底翻涌的慌乱。
萧景初垂眸望着我,目光沉静。
我深吸了口气,提警自己万万不可再失态,稳着手替他换上骑马服。
整套衣衫穿戴规整妥当,我蹲身垂首,恭送他离去。
太子脚步顿住。
我刚想问问,可还有什么吩咐,他又抬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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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雍府中的私马球场,用油夯土筑就,千步开阔,地面平如砥石,四下围着矮垣。
场边没有笙歌鼓乐,只有寥寥几个仆役和我立在一旁。
一众世家子弟再次换上窄袖骑袍,分作两朋,金勒银鞍在日光下泛着冷光,每一匹都是西域来的良驹。
孟闻舟翻身上了紫骝骏马,一手挽住马缰,一手把玩着鞠杖,唇角噙着漫不经心的笑。
论诗词歌赋他不行,但马背上的事儿,他在金陵城中难逢对手。
以往打马球,人都是争着抢着同他一组,但今日太子在。
人人都先去太子那儿献个殷勤,太子挑剩下的,再跟孟闻舟一组。
红鞠被掷落地面。
刹那间,数骑骏马一齐奔出,蹄声隆隆。
我听闻过这些世家子弟从小就玩马球,但亲眼所见,这是头一回。
几骑争先恐后朝着球的方向猛冲,骏马互相错肩而过,鞍鞯几乎相撞。有人为了抢球,勒马急转,马身剧烈侧倾,马嘶声刺耳地炸开。
有人俯身探身,手臂伸得极长,月杖在尘土里来回勾扫,好几次鞠杖险些打到旁人的手臂。
红鞠在一众飞驰的骏马之间来回穿梭,尘土漫天迷眼,锦袍衣角被疾风吹得猎猎翻飞。
场上人马绞作一团,起初我看不真切,慢慢的,我看明白了。
孟闻舟的那队,似乎只有他在拼尽全力,队友但凡碰上同太子相争的局面,便会以各种方式收手。
相当于以一敌五。
几番驰逐攻防下来,终局落定,太子方以多一个球的优势险胜。
萧景初在众人簇拥中下马。
“太子殿下好身手!骑术卓绝!”
“太子殿下方才那一记挥杖,时机拿捏得恰到好处,干脆利落!”
“太子殿下这份临局的定力,无人能及。”
夸赞声一句接一句。
赵雍不是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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