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悲痛,卧榻不起,奏折都是太子批阅的,陛下叫谢禹在东宫陪同。”
他们七嘴八舌聊着,你一言我一语,越扯越远。
赵雍坐得不耐:“算了吧,咱们不去他那儿浪费功夫,随便叫个小厮上了得了。”
平日里不差人,多的是要玩的,只是宫里有丧事,大多数人胆子小,才凑不够人数。
但下人畏首畏尾的,总归玩不够尽兴。
“不试试,怎么知道他来不来,”孟闻舟弯起唇角,指尖轻叩桌面,“打个赌?”
“赌就赌!”
打赌是个有意思的事儿,他们都乐意,也好奇孟闻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关子。
孟闻舟似笑非笑看着我。
“江桃,你怎么看?”
我笃定:“你会输。”
他会拿我当这个赌注,是对谢禹这个妹夫不中意了。估计孟书宜铁了心要嫁,孟闻舟这个当哥哥的没法子,只能一而再拿我逼迫谢禹露出马脚,好叫孟书宜看透这是个怎样的男人。
但谢禹不会来。这么多人呢,人前他绝不会为我出面。
赵雍凑到孟闻舟耳边,偷偷问:“这女人,跟谢禹有牵扯?”
孟闻舟并未作答,只抬了抬下巴,示意众人赶紧下注。
一场赌局就此拉开。
在场绝大多数人,都押了谢禹不会赴约。
不过半柱香的光景,派去传信的小厮匆匆跑了回来,额角带着薄汗。
“怎么样?谢禹肯来吗?”赵雍急切地往前探身。
小厮摇摇头:“谢世子说他不来。”
那些个赌赢了的,当即面露喜色。
孟闻舟目光始终锁在我脸上,似是想看看,我听到这个消息会是怎样的神情,怎样的失落。
但他什么也没看到。
我脸上没有任何变化,独一片死寂。
小厮又开口道:“不过太子殿下过来了,这会儿应该已经在府外落轿了。”
满堂之人脸色骤然一变,方才的嬉闹瞬间消散,人人神色慌张,手忙脚乱地去解身上的马球骑装。
虽说贵妃薨不比国丧,要真追究起来,可是要命的。
赵雍又惊又怒,厉声呵斥:“你怎么办的事!让你去叫谢禹,怎么反倒把太子引来了?
小厮赶紧澄清:“公子,我可不敢说,是谢禹当即就转告了太子——”
“这个谢禹,不来就不来,还去同太子告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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