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禹心不在焉地说。
孟书宜剜他一眼。
“你在想什么?”
谢禹笑了笑:“想明日的大婚,可还有什么疏漏。还想着明日有得劳累,今日得早些散场。”
孟书宜语气变得温和。
“操心什么,有那么多人打点着,还怕不周全?”
谢禹说:“就这一次成婚,马虎不得。”
孟书宜被哄得有了笑容。
“只要是你我成婚,怎么都是好的。人对了,就错不了。”
旁人笑话他们两又在当众腻歪,叫他们明日入了洞房在你侬我侬去。
孟闻舟其实对玩什么无所谓,他是爱喝酒的,但妹妹替他争,他也就笑着看。
那只手始终搭在我腰间,摩挲着。
我倚在他臂弯处,不挣扎,也不扭捏。
就当他是个长了人样的牲畜,猪啊牛啊的,靠一下而已。
这些人商量了番,最终想了个与诗词歌赋和舞枪弄剑都无关的玩法,且简单许多。
以布覆物。
什么提示都没有。就凭这大小,每个人轮着猜,猜中的人便是胜者,可以指定别人喝酒。
若是谁都猜不中,那拿出东西的人便是胜者,可以叫在场所有人喝酒。
第一个东西,是赵国公之子赵雍掏出来的。
看着很小,覆盖在布之下,只有指头盖大小而已,圆的。
有人猜珍珠,有人猜金桔,有人猜是鹌鹑蛋。
最后是孟闻舟猜出来的。
“药丸。”
赵雍追问:“什么效用的药丸?”
孟闻舟唇角轻勾:“你身上带的,还能是什么效用,助兴的。”
哄堂大笑。
赵国公之子赵雍,最是流连花柳之人,花样百出,曾逼着妾室连吃好几个颗,丢给好友一同玩耍,弄得人差点死去。
这般名声在外,我也有所耳闻。
众人的笑声之中,孟闻舟抬手指向谢禹。
“你喝,五杯。”
侍女立即上前,在谢禹面前放了五个酒杯,全部倒满。
愿赌服输,谢禹喝得干脆。
赵雍捧着置放药丸的托盘,奉到孟闻舟面前。
“既然孟兄猜中了,这个便也归了孟兄。”
孟闻舟捏起那颗褐色的药丸。
赵雍得意扬扬。
“这还是我新得的,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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