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谢世子明面上与人为善,可他给陛下献策除掉永安侯一事,便能瞧出来,他是个手段狠辣的。且他最近得了太子器重……”
孟闻舟抬手,示意住嘴。
真刀实枪都没怂过,谢禹再有本事,也不至于他为此瞻前顾后。
他好奇的是另一回事。
“女人流血那回事,真的正常?”
“昂,是啊,”土豆神神秘秘地说,“我之前那个相好,告诉我的。”
“那她怎么没醒?”
“……不知道。等女大夫过来看看吧。”
幔帐之内。
我将手捂在小腹上,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下来。
孩子没有来。
万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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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闻舟嫌弃我的血弄脏了他的床,床和卧房他都不要了。
我被困在这间许多冷兵器的卧房里面。每日只能凭着那几扇窗户,瞧一瞧外头的光,闻一闻远处飘来的花香。
想来可笑。
阿五拿砸破头换我跑出来,可根本没有怀孕,还从一个牢笼,跑进了另一个牢笼。
将军府吃的东西很不错,每日都是山珍海味。婢女拿来的衣服,也是一件比一件华美。
除了送菜的,送衣服的,收拾屋子的,倒没有别人来打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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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土豆打开门。
“江桃,公子让你去见一个人,跟我走。”
我跟着土豆,穿过亭台楼阁,到一片繁花潋滟的花园处。
孟书宜坐在秋千上,遥遥看到我,笑容明媚地向我招了招手。
“江桃,你过来。”
她身着双蝶云形千水裙迎上来,裙摆随秋千的摇曳如流花流水,宛若灵动的出尘仙子。
上回见,她并不知道我是谁,阿五只说我是谢禹在民间的旧友。
眼下她已经叫得出我名。
我走过去:“孟小姐。”
她视线将我从上到下打量了遍,目光再回落到我脸上,带着浅笑。
“你同我讲讲,从前谢禹在民间是什么样。”
我垂眸:“世子不喜提起从前之事,他说,往事不堪回首。”
不喜从前,也不喜我。
孟书宜招手,示意我走得再近些。
“你就同我说说嘛,他从小不在爹娘身边,可有人疼惜他?”
她目光灼灼,全然是对未婚夫婿的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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