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总是要生许多的。”
意思是我像了阿娘,难孕育体质。
我无言以对。
听说过不少孩子夭折的事,山里有,金陵城更多。我难免想着,没有也是好事,不必白发人送黑发。
谢禹又说:“好好调理身子。”
-
三日后。
阿五支开了院外守着的侍卫,站在我面前,张嘴又闭上。
这模样,似是有话告诉我,却始终欲言又止,不知该如何开口。
尚不及冬,今日却格外的冷,我穿了件相对挡风的素色外衣,怀里再抱个小狗,就暖和不少。
“你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叫你这样难办,难不成是天要塌下来了?”
阿五憋得脸色通红。
“世子拿了那张安胎药的方子给我,却是叫我去买另一种药,那个是……”
“落子药,是么?”我说。
阿五艰难点了点头。
“世子让我煮了落子药,当成安胎药给你喝下去,说趁胎儿还小。”
谢禹自然不要我的孩子。
否则那避子汤,难不成是给我喝着玩的。
一个女人尚且能藏,再加上一个嗷嗷啼哭的孩子,太多拖累了,他宁可不要。
只是他未免太心急。大夫都说了,这孩子很有可能根本不存在,让等上五日。这才第三日,他便等不急了。
我说:“为什么要告诉我?”
早在八天之前,郑大夫就诊出了疑似滑脉。
那日郑大夫想去告知谢禹的,被阿五拦了下来。他知道,谢禹和王妃大概率都不会给这孩子一条活路,于是他三缄其口,直到今日。
我其实很好奇,阿五分明对谢禹那么忠心,这件事,却对他瞒着。仅仅出于恻隐之心么?
阿五低下头,嗓音晦涩。
“我八岁时候,阿娘大了肚子,可家里喂不活新的孩子,阿娘就买了落子药喝。我看着她喝了那个药,流了好多的血,死在我眼前……”
他顿了顿,道:“你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那种药很烈,你消受不住。”
原来如此。
我苦笑。
“当初眼拙,认定了谢禹,如今都是我眼瞎的报应。命该如此,我受着便是。”
我顿了顿,又说:“阿五,你就当什么都没同我说过,你是世子的人,可千万别因为我,叫世子迁怒了你。”
阿五定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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