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用处?到时候敲锣打鼓的,你有本事把她耳朵捂上!”
再过十日,是谢禹娶孟书宜的日子。
那一天,鞭炮震天响,喜庆的锣鼓声会敲遍金陵城,红锻铺满王府,到处是宾客的恭贺声。
但凡我人在王府里,这场婚事如何也瞒不过我。
我故作听不明白,颤声问:“十日后是什么日子?”
谢禹没说话,一昧拉着我往外走。
王妃的屋子在王府的东边,世子的卧房在王府的南边,中间有很长一段路。
我低头,看着他紧握着我手腕的手,心中只觉悲凉可笑。
原来先前毫无顾忌的与我坦白,是他觉得,我除了接受忍耐,别无他法。
可他看到了后果。
所以他现在选择顺势隐瞒。
他对我有所在意。
这种在意何其微薄,薄弱到他可以眼睁睁看着我被人欺辱,还要故作慷慨。
也可以为了把戏做全,在我撞柱之后,不动声色的让下人把我拖下去。
谢禹啊谢禹。
你有本事在人前藏一辈子。
途径僻静处,我对着他后背说:“你有为难的地方,要告诉我。”
谢禹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我继续说:“别人说的话我都不信,我只信你的,只要你说,我就信。”
“……”
“如果实在难以启齿,那我就不问。”
谢禹转过身,猛地抱住我,抱得特别用力。
双臂不断收拢,似要把我揉进骨血里面。
我僵在身侧的手慢慢抬起来,环住他的腰,轻拍他的后背。
“在朝廷里,跟一群老狐狸打交道,很辛苦,是不是?”我脸靠在他怀里,轻言细语,“我好舍不得阿禹这样辛苦。”
方嬷嬷说的有些话的确有道理。逞一时骨气,于我有几分好处,我的骨头,哪里硬得过权贵手中的刀?
被水榭里被拖出去时,是一个侍卫拽住我一边胳膊,就这么往外拖。
有人看不下去,从侍卫手中接过我,打横抱起来跑出去的。
这个人不是谢禹。
那时候,我眼前被血糊住了,脑子里是无穷无尽的懊悔。
只有我凄凄惨惨的离开,而他们都好好的,什么代价都不必有。
多不值。
我不该就这么死去。
我哪怕要走,应该把谢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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