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夫问:“你打算怎么办?”
阿五说:“我自有路子。”
郑大夫要继续问,秋霜在这时候去而复返,敲开了门,站在门口往里头张望。
“江姑娘醒了没有?”
“还没呢。”阿五说。
秋霜说:“孟小将军指名要江姑娘奉酒伺候,世子让我过来带江姑娘过去。”
阿五愣了一下。
“世子让江姑娘去伺候孟小将军?”
“是啊,”秋霜低声说,“孟小将军替妹妹给江姑娘下马威呢,世子若是不肯,孟小将军肯定不能罢休。”
阿五咋舌:“至于嘛,谁家没几个通房,堂堂云麾将军为难一介女流,多不体面。不知道的,还当孟二小姐没有容人之量。”
秋霜手指竖在唇前:“咱们可不能这样腹诽,既然孟小将军要人,世子也允了,咱们做奴才的得了这差事,只能把人带到。”
阿五往屋子里看了眼,对郑大夫说:“劳累你想个法子,让江姑娘醒过来。”
昏迷的人要强行弄醒,无非掐人中,穴位施针。
郑大夫刚打开针包,我便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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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榭招待贵客之地,以往我只能观望,从未踏入。
那琼窗玉槛里的珠箔银屏,我听进去伺候过的婢子描绘过,是一派令人瞠目结舌的富丽堂皇。
见到这锦幔流苏后的真容,我才明白,真正令人瞠目结舌是何处。
那几位赤足翩翩起舞的舞姬,狭小布料堪堪遮住前胸,雪白如玉的脊背乃至锁骨,皆袒露在外。
薄纱裹住纤细腰肢,肚脐若隐若现,流苏裙摆随着舞步簌簌颤动,珠玉相撞,叮咚轻响。
流苏裙仅有流苏,没有布料,裙摆之下聊胜于无。
抬步之间,风光乍现。
最前头领舞的姑娘身段极软,水做的一般,摇曳着向谢禹怀中倒去。
谢禹揽住她如蛇腰肢,又在她腰后一推,将她送进舞池之中。
满堂脂粉香气,是一种令人作呕的糜艳气味。
我垂下眼眸,不再抬头看,捧着白玉酒壶跪到孟闻舟身侧。
“民女为将军斟酒。”
醇香酒液从壶口中倾斜而出,倒入那琉璃杯中。
一只大手忽然握住我手腕,掌心温度烫得我一哆嗦,琼液洒到了果盘里头。
我慌忙放下酒壶,想要抽回手腕。
可他掌心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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