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地眨着眼睛,试图将眼眶里的泪水憋回去。
鹿温樾笑着朝瘟疫招了招手:“没事的哦,进来吧,不会有人怪你的。”
瘟疫的脑袋转了转,落在了酒三三的方向。
见她没有生气的意思,它才踏入了这间宿舍,找了个角落蹲蘑菇。
裂口女嚼着圣女果,盯着那道已经烂掉的门撇撇嘴,它正想说什么,一个温热的拥抱忽地将它抱在了怀里。
它愣了一下,在被抱住的瞬间收敛了脸上的裂口。
差一点点就咬到小酒了。
它感受到了滚烫的液体落在它的脖颈,感受到了怀里的身体微微颤抖。
“谁把我们家小酒欺负成这样的?告诉我,我一巴掌呼死它!”
裂口女按住酒三三的肩膀,扒拉开她,紧盯着她的眼睛愤怒地问道。
“没有人欺负我......我只是,好久没见你们了......”
酒三三擦掉了遮挡住视线的泪水,她贪婪地凝视着每一道熟悉的轮廓,仿佛要将每一寸光影刻进灵魂、骨血永不忘记。
望止的声音柔和依旧:“小酒队长,是做噩梦了吗?”
酒三三望着他,压住了夺眶而出的泪水。
她想让自己的视线永远清明,这样就能够将他们一切都印在眼里。
她的声线颤抖的不成样子:“做了一个噩梦,梦到你们都死了。”
一小会。
就一小会。
我想再多听听你们的声音。
甚至在那套副本中,我们都还未正式见过面。
徐袅袅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谭谷死在我的面前,我甚至不知道吴用就在这套副本里。
贺渊的死亡地点我也不知道,他的尸体还是悲悯行僧主动送上门来。
就连望止。
杀戮状态下的她见过他,但清醒的时候,她的第一眼,就是望止的尸体。
我甚至也没有在副本里找到贞子和裂口女,再一次见面时,就要面临你们的死讯。
还有瘟疫。
我们未曾了解,但你却为此而陨落。
贺渊嚼着圣女果,伸出一根手指:“梦和现实是相反的,我们还活着。”
是啊,梦和现实是相反的。
酒三三努力地扬起了一个笑容:“是啊,你们还活着,你们怎么可能会死呢?”
贞子戴着兔子发圈,认真地点点头,兔耳朵在空气中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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