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
这场混乱之中,死亡了一位玩家。
NO.2,望止。
昭愿听到了两串不敢靠近的脚步声,它转过脸,撞进了两双泛红的眼睛。
“啊,隋意姐姐,宁妄哥哥。”
它张了张嘴,歪着脑袋看向了怀里的望止。
“抱歉,我们没有杀戮状态时的记忆,所以谁也不知道是谁杀了他。”
它说着,看着隋意和宁妄很轻很轻地蹲在了望止的面前,膝盖触地时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那小心翼翼的姿态,似乎在害怕吵醒他,仿佛对方只是在沉睡。
然而,寂静之中,他们的泪水却早已失控,早已经糊了整张脸。
没有嚎啕,没有抽噎,只有肩膀难以自抑的轻微颤抖,和那滚烫的泪水不断砸落在地。
他们在无声地哭泣着,将所有的悲痛都压抑在了这片死寂的沉默里。
昭愿只是轻轻地将望止的尸体安置在了他们的怀里。
“姐姐把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了,她认为是她害死了望止。”
昭愿留下了这一句话,便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狐不言蜷缩在地上,它的尾巴被扯断了好几根,那张面具早就不知道被扔到哪里去了。
也许是不见了,也许是碎了。
它龇牙咧嘴地看着昭愿的靠近,做好了反抗的准备。
但昭愿只是绕过了它,走向了它身后的悲悯行僧。
“你怎么还没死呀?”
天真无邪的声音问出了残忍的问题。
它视线落在了悲悯行僧怀里的,只剩下一颗头颅的裂口女。
“你要是还活着的话,那姐姐对自己的罪孽感就会更重了。”
“所以你还是去死吧,这样的话,姐姐应该就会好受一些,让我想想哦,你应该是怎么样的死法呢?”
它指尖的红线缠绕着,扬起纯真的笑脸认真地思考着。
“听说你杀了贺渊哥哥,还把贺渊哥哥插进了花瓶之中。”
没有听说,只不过是靠着那根留在姐姐身上的红线‘看’见的。
“那我就把你做成花瓶吧,和尚花瓶一定是此间独一无二的。”
狐不言的脑袋猛地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死死地看向了昭愿:“贺渊死了!??”
它眼底盛放的怒火支撑着它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子。
“我还没有得到他的认可!他还没有承认我是人!!他凭什么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