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囚笼砍去。
一丝丝红线顺着他们的衣领钻入脖颈,一时间,本在反抗的一群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死寂。
“昭愿,酒三三不会想你这么做。”
神父还是开口了。
昭愿抱着玩偶,朝着神父微微一笑:“放心啦,我不会做让姐姐难过的事情,也不会做姐姐不想做的事情。”
“只是这些臭虫太过于闹腾,我只是让他们好好休息一下,不要闹事。”
它说着,抱着玩偶踏进那片虚无之中。
“我在将这片副本场景化作我的血肉,我会很快找到姐姐,带她回来。”
“至于姐姐的请求,我也会好好完成的。”
神父握着十字架一顿阿门后,再摸了摸衣领下的口红印,随后毅然决然地跟着昭愿的身影踏入了虚无之中。
越过这片虚无,再一次来到了那间张贴着喜字的小屋。
不过不一样的是,原先排在外面的纸人不见了。
房屋里昏黄的灯光影影绰绰,透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蠕动同化的血肉堪堪停在了这片虚无的外面,难以进入,一副势均力敌的模样。
指尖的红线,如同标枪般刺破窗纸、钻入门缝,精准地射入屋内。下一秒,线体猛地回缩——
贺渊的身体被红线缠绕着以一种暴力的方式将他拽了出来。
贺渊擦掉了身上因为红线而裂开的血痕,左右看了看,问道:“谢谢,小酒呢?”
狐不言推开了房屋的门,阴沉着脸看向来者不善的昭愿。
视线并未捕捉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它勾起一抹笑:“怎么不见那位好仇人?一听说要还债,就害怕了?逃跑了?”
贺渊并不觉得在一位绝密npC和另一位S级npC在场情况下,酒三三会出事。再加上酒三三本身也已经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这一点上他并不担心。
“[虔诚者的诚实] 已经给它下了。”
他说着,看向狐不言。
“问你,好孩子,怎么帮助隋意。”
如果酒三三在场一定会来一句——“原来望止的口头禅是因为这个道具吗!我还以为是他的小癖好!”
但她不在场。
所以没人接贺渊的话。
不过狐不言不得不接话。
好孩子的声音落下,一股昏沉的感觉瞬间笼罩了它的周身。
嘴唇控制不住地一张一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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