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吞噬完念殇雪的黑影转过脑袋，无辜地盯着酒三三。
她杀人了？
尽管知道黑影杀她是护主行为，但第一次有人命落在手上的感觉令她有些恍惚。
她知道在这场恐怖游戏里杀人是很正常的行为，她也知道残忍才是常态。
但当杀人的时候，有一股感觉。
奇怪的感觉。
似曾相识。
这种感觉激得她浑身冒了冷汗。
什么似曾相识？？
我滴妈我一定是在恐怖游戏里待久了也被同化了！！
她扬手收回黑影，浑身绷得僵硬。
烟雾早已消散，五具尸体以各自生命终结时的姿态散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两具尸体额头正中都各有一个小而边缘焦黑的孔洞。
其余三具尸体则呈现一种极度不自然的扭曲，他们的颈部被某种力道拧断，没有大量的血迹，只有一种纯粹的、暴力的骨骼错位带来的视觉冲击。
而念殇雪，被黑影吞噬，什么也没留下。
“我......是不是算杀了无辜的人？”
“她只是被操控的，杀我不是她的本意......”
她盯着手心，恍惚间却见那双洁净的手上沾满了殷红的血迹，大量的、粘稠的、顺着指关节缓缓流淌的。
太真实了。
就好像，曾经的某一时刻，她的手里就这样流淌着血液。
一只手盖在了那满是血迹的手上。
酒三三抬起头，对上了宁妄不解的目光。
“那就杀了呗！”
他的语气轻松地不行，像是在唠家常。
但在对上酒三三的眼睛后，他收敛了神色。
“他们可并非无辜，凡是登上排行榜的人手里都沾满了鲜血，无辜的、弱小的、邪恶的、善良的，无论是什么样的人，都有可能成为别人手中的一条人命。”
“你要知道的，这是这个游戏存在至今的主调，不杀人的玩家在这里可是活不下去的。”
这些酒三三她都懂。
可当人命真的落在了她的手里时，她还是会不免得为这条生命哀叹。
再者......
当这条人命落在手中之时，那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仿佛屠杀了千万性命的冷漠感竟也从她的掌心漫出刺骨冰冷的寒意，顺着血管一路攀升。
这种感觉令她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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