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声呵斥:
“立刻停下你的宣讲!圣光乃是人类公认的正统信仰。信仰圣光本就是贵族门阀的特权,寻常平民只许心怀敬畏,无权去信奉别的神祇。当众散播异教说辞,已是触犯城邦律法,再敢蛊惑路人,就将你捉拿入狱!”
兽耳娘被这一声怒吼吓得浑身一哆嗦,原本高高竖起的兽耳唰地向后平贴脑袋,浑身微微发抖,但嘴上还不肯服软,梗着脖子小声顶嘴:
“凭什么只有贵族才有资格拥有信仰!普通人就不配向神明祈愿吗——”
“还敢狡辩!”卫士上前一步。
这下兽耳娘瞬间怂了,不敢继续硬刚,抱着木雕像一缩脖子,脚下抹油扭头就跑。灰褐色的兽耳慌乱地上下扑扇,在错综复杂的街巷里七拐八绕,拼命逃窜。卫士在后方高声警告,却没有全力追捕,只是勒令不许再踏入街区传道。
塔塔丽心生好奇,放轻脚步,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尾随。
一路穿梭进城市深处脏乱的后巷。碎木板、破旧麻袋堆在墙角,阳光只能从楼房缝隙漏下一缕缕细碎光斑。兽耳娘一头钻进一处用破木板、烂布条胡乱拼凑搭出来的简陋窝棚。
塔塔丽缓步走到窝棚门口,停下脚步。
听见脚步声,窝棚里面的兽耳娘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一双眼睛睁得圆圆的,还以为是教派卫士追过来了。看清站在外边的只是个陌生黑发少女之后,紧绷的肩膀才稍稍松弛,却依旧摆出一副嘴硬的模样,抱着木雕往后缩了缩,鼻尖微微哼了一声。
“喂,你干嘛跟着我?该不会也是圣光那边的人,换了模样来抓我的吧?”祂警惕地瞪着塔塔丽,嘴上气势十足,可微微发颤的尾巴却出卖了内心的害怕。
“我没有恶意。”塔塔丽站在棚屋外,没有往前逼近,语气平静。
兽耳娘盯着塔塔丽反复打量片刻,确认对方确实不是卫兵,眼中的戒备褪去大半,立刻往前凑了凑,双手把那尊粗糙木雕像捧到塔塔丽面前,兴致勃勃地开启传教。
“既然不是追兵那正好!你快听我说!这是无名之神!祂不会看你的出身贫富,不管你遭受什么样的苦楚,只要你心中向祂倾诉,祂就能够接收到你的祈愿!不会像圣光那样,高高在上对底层之人视而不见!”
祂说得格外认真,眼睛闪闪发亮,兽耳也微微抬了起来。
一番热情的宣讲说完,祂才靠回身后粗糙的木板墙壁,情绪又低落下去,愤愤不平地解释起现实。
“可惜也只能偷偷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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