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周远杀得更为蛮横。他双手握着铁棍,看着迎面冲来的两人,根本不闪不避,一棍横扫,裹胁着沉闷的破风声,砸碎了一人仓促横起的刀刃。刀断,棍势未止,重重捣在那人的胸腹之间。那人整个人被砸得飞起,撞翻两座刀架才坠落在地,骨头碎裂,口中涌出大股鲜血,抽搐两下便没了气息。另一人被同伴飞出的尸体砸得脚步踉跄,周远跟步上前,铁棍自上而下劈落,直接将那人的头颅敲碎。
世家子弟们连折数人,开始慌了。原本他们以为散修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随时可以宰杀。可林清风四人的出现,完全颠覆了他们的判断——一个使剑的散修身法诡异,一个使竹简的中年人功法奇诡,一个使刀的天人境出手凌厉,再加上一个使铁棍的疯子蛮力惊人,四个人的配合堪称天衣无缝。而那群原本已经绝望的散修,在四人打开缺口之后,也重新爆发出了凶性。一个散修扑上前去,死死抱住一名世家子弟的腿,任由对方的刀刺穿他的肩背,也要将手中的刀捅进对方的腹部。另一个散修捡起地上散落的弯刀,疯了一般朝面前的敌人乱砍,将对方逼得连连后退,最终被周远一棍结果。
四队世家子弟人数虽多,却来自不同家族,谁也不愿为别人家拼尽全部家底。平时欺压散修时默契十足,可真到了死战的时候,每一个人都在留力,每一个人都在观望。这种心态在顺风局时看不出差别,一旦落入逆风,便如山崩般不可挽回。连着崩掉几个缺口之后,剩下的人开始各自为战,再无配合。有的想退向殿门逃走,却被散修堵住了去路;有的想冲进大殿深处躲藏,却迎面撞上林清风的剑锋。
锦袍青年终于怕了。他看着满地的尸体,看着自己身边仅剩的两名同族和那个玄衣青年,声音变得嘶哑:“不能再打了!我们是来夺机缘的,不是来送死的!”
那玄衣青年是四队中实力最强的一个。原本一直压阵,没怎么亲自动手。此时他扫了一眼场中的局面,脸色铁青,从怀中取出一面古铜色的小镜,注入灵力一照,一道刺目的光芒顿时笼罩了半个大殿。那光芒带着灼热的气息,迫得附近的散修不得不举手遮目,退开数步。趁着这一瞬间的混乱,他伸手抓住锦袍青年的衣领,又踢了一脚身边唯一活着的同族,三人一齐向殿门方向冲去。
林清风眉梢一挑,正要追,沈孤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放他们走。”
林清风脚步一顿,回头看向沈孤舟。沈孤舟站在一处刀架旁,竹简已然收起,目光冷静:“他们往殿外跑,说明外面还有路。但殿内这扇石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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