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不要人。”林溪说。
“那咱们去问问中介。”
江杨跟着林溪来到约好的超市门口，那儿还有两三年轻人，看起来都是学生样。
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人。
江杨主动凑了过去，表示自己也想发传单，工资可以少给点。
刚开始男人是拒绝的，江杨就开始说自己家里如何如何的困难，如何如何的吃了上顿没下顿，说的十分感人。
旁边林溪都有些看愣，这人说谎怎么张嘴就来？
中年男人看江杨样子，以为他很急的用钱，最后才同意了，“行吧，行吧，那就加你一个。”
“谢谢。”江杨说。
组织者男人开始安排工作，有的发传单，有的举牌子跟着大家一起走。
“我们抽个签，抽到谁了就举牌子。”男人对着几人说。
同样的兼职费用，举牌子肯定比发传单要累一些。
紧接着男人就拿出几张纸条，让大家抽，抽到有字的就是举牌子。
江杨抽到白纸，是跟着发传单的。
林溪摊开了自己纸条，发现上面是写着字的。
江杨凑了过来，“你是什么？”
“举牌子。”林溪说。
“那我俩换换。”江杨说。
“我举得动牌子。”林溪说。
“你可能误解了，我就是单纯不想发传单，我这个人内向。”江杨一本正经。
林溪心想，如果江杨是内向，那么这个世界没有外向的人了。
江杨却趁着林溪分神，直接拿走了她手里纸条。
“你还给我。”林溪说。
江杨没有理会她，而是已经转身走向了队伍领头的男人喊了一声，“我抽到举牌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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