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依旧是一头雾水,什么玉佩、什么谢府的二公子,她是真的不清楚,更别提拿人家的玉佩了!
她只拿过周家的银子,就在这布包里放着,眼下也被她解下扔在了地上。
另一位护卫上前翻了翻,在那个布包里找出了紫玉佩。
“方才说没拿,那这什么?”
一抹艳紫出现在张氏眼前,张氏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人做局了。
她敢对天起誓!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玉佩,也从未拿过这样的玉佩!
“大爷明鉴!”
张氏直挺挺的跪好,砰砰的开始往地上磕头。
“奴家就是个到处给人保媒拉线的媒妇,顶多油嘴滑舌一些,从不乱拿人家的东西!更不敢动谢府的宝物!”
“不知两位大爷听了谁的挑唆,奴家敢对天起誓!便是借奴家十个胆子,奴家也不敢动谢府的东西!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奴家!”
张氏这人有股狠劲儿,对外人狠,对自己更狠。
她一连十来个响头磕下去,用劲儿很大,这会子额头已经磕烂,鲜血淋漓,顺着眉眼往下滴落,地面上也染了一片湿漉漉的阴影。
两个护卫也算是见多识广,这么些年来,什么样的三教九流没见过?自认也有几分眼力。
看这妇人模样,八成说的是实话,怕是真被人栽赃陷害了。
但那又如何?
被人栽赃陷害那是她自己倒霉,与他们何干?
如今玉佩从这妇人身上搜到,拿不出确凿的证据前,任凭这妇人说破天也无用。
“你便是磕死在这街上也无济于事。玉佩是从你身上搜出来的,不是你拿的,那会是谁拿的?谁能帮你证明清白?”
张氏一屁股瘫坐在地上,惊魂丧魄。
“跟我们走一趟吧。这事由谢二公子做主,鉴于你不算偷盗,只是捡到玉佩私藏起来,估摸也就训斥几句,打几下板子的事。能活命,别一副天塌地陷的样子。”
“不算偷盗?”张氏一脸懵,“二位大爷,这事奴家当真是一头雾水,恳请二位大爷说个清楚,便是真要挨板子,也让我明明白白的。”
“前几日,这枚紫玉佩……丢了,谢府这两日在这一片四处搜查,还贴了告示。凡捡到玉佩者,或告知玉佩下落者,谢府一概赏银一百两。”
“可若是捡到私藏不肯上交者,举家流放。这一片的百姓对玉佩一事人人都知晓,你说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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