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应,掀起一场大乱,或许,只是让官兵多了一个剿灭的借口,杀得更兴起一点。
这一个字,如今的张角,却如何都说不出口。
骑马的军官在营地外勒住缰绳,战马原地打转,蹄子刨起泥点飞溅,轻轻一招手。
两个士兵拖着竹筐过来,往地上一倒,人头滚滚骨碌碌滚在地上,血肉模糊黏着石灰,更显恐怖。
灾民人群静了一瞬,旋即炸开了锅,有人似乎是认出亲人,扑将上来,又被其余人死死拽住。
有人下意识向后退,退了几步却发现自己根本退无可退,逃跑?更无处可逃。
“交出罪首,可免尔等死罪。”
军官轻喝一声,身后官兵同时开口大喊:
“放下武器,交出罪首,可免尔等死罪!”
一时声如海浪,震彻整个营地,营地中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所动作。
能活着到这里的都不是傻子,当然知道这所谓的‘免死’是什么,流徙三千里,去做那良家子不愿做的徭役。
那跟死了没区别,不,只会比死了更痛苦。
而且,所谓的罪首......
一个老汉从人群中走出,磨秃了的拐杖在面前一横,双脚死死钉在泥里,大喝一声:
“贤师不过是想要我们活而已,他根本没有造反之心,怎么到了你们嘴里,就是造反罪首了!”
伴随着这一声大喝,更多人跟着站了出来,一个两个,站成一排,手里也没什么真正的武器。
锄头,木棍,什么都有,以他们的本事别说反抗,就连能不能对这群官兵造成一点点有效的杀伤都不好说。
军官见状微微摇头,也不再喊,两腿一夹马腹,勒起缰绳,向后退去,再一招手:
“放箭。”
万箭齐发。
箭矢如雨落下,直奔毫无抵抗之力的灾民杀去,灾民们四处躲藏,但更多的人根本来不及躲便被箭矢扎成刺猬。
紧随其后的是战马冲锋,铁蹄踏入人群,许多人根本不懂战马的冲击力究竟有多强。
哪怕不用什么武器,单靠马匹冲锋时候的胸脯,都能将人活生生撞成装着碎骨烂肉的破皮袋子。
一时间惨叫声四起,马蹄踩碎骨骼声响吱呀,若一下撞死踩死便好了。
有些运气差得让踩断了腿或脊椎,在地上痛苦呻吟着攀爬着,直到下一次马蹄落下,才能好运的得到解脱。
泥浆,打翻的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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