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看了‘举人父亲’的面子,都说举人是文曲星下凡,来日十里八乡还都要依附胡家过日子呢。
看众人退缩,陈氏着急,躺在地上翻滚不已,捶胸顿足哭嚎道:
“骗子!骗子啊!老天啊,人贩子血口喷人啊!”
有陈氏开团,胡场又上前一步,声音冰冷:
“凡事都要讲证据,你说的这一切可有证据?小心我告你诬告!”
说罢,他又压低声音,补上一句:
“好好想想,你如果想脱去贱籍,就是我儿子一句话的事。”
李吟完全不吃这套,皮笑肉不笑都省了,答得干脆:
“证据?哈,要讲证据,人证也是证,不然把我那妹妹喊来,当面对峙一番?”
胡场没想到李吟软硬不吃,也知道自家不占理,语气低了些许:
“她一个小孩子家家,能懂什么?作不得证,作不得证。”
李吟得理不饶人:
“哟,这又做不得证了?那什么能作证,哦,我明白了,谁拳头大谁有理是吧?既然如此......”
在陈氏恍若永不停歇的尖叫声中,李吟缓缓拔出长剑,绕着脚下划出一个圈,咧嘴一笑:
“那就用拳头说话吧,你们也说了,漕帮是强盗黑帮,那我也是。来?一个一个上,还是一起上?”
说话间,比上次更惊人的杀气自他身上流淌而出,李吟昨晚才杀了五个人,杀气正是浓郁时。
一群顶多杀过鸡的农户哪里见过这场面?仅一眼,便被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他们是想依附胡场,可那也得有命才行,闹事已是仗着人多壮着胆子来的,真有生命危险,跑的比谁都快。
胡场距离李吟最近,一眼看到剑上还有干涸不久的血点,更觉得天都塌了。
“不是说就个破伶人,他妈的.....”
心底连骂胡易陈氏好几声,胡场紧急打起笑容,满是诚恳的说道:
“咱是来讲道理的,别动剑嘛......”
“讲道理?谁家黑帮跟你讲道理!滚!”
凌厉剑风划过耳畔,一缕发丝滑落,死亡威胁下胡场强行维持威严后退几步,旋即再绷不住,连滚带爬离开。
主心骨走了,其余人当然作鸟兽散,李吟长出一口气,看旁边几个漕帮子弟过来,叹道:
“你还真敢,你知不知道,黑虎帮也跟胡场那厮有关系?胡家在城中也算半个大户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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