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黑虎帮堂主,胡彪。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的漕帮,抢我要进献的宝物不说,居然还敢搞突袭!”
胡彪重重一锤桌面,其力道之大,竟将榫卯结构的实木八仙桌捶得爆裂。
周围一群帮众见到这一幕,皆吓得唯唯诺诺,不敢言语。
看他们这般,胡彪只觉胸中一口闷气无法发泄。
本以为漕帮杀人夺参,不敢跟他正面对垒,没想到竟如此刚硬,不仅正面来了,还是突袭!
漕帮上下一心,他只是一堂主,山参说到底也是私事,没法因此调动整个黑虎帮和漕帮作战。
“堂主,消消气,此事还可从长计议。”
胡彪的参谋,陈为庸上前劝慰道。胡彪眼一横:
“那老子这口气该怎么发?总不能去倚红楼发在小娘皮肚皮上吧!”
他已不知道多少年没吃这种大亏了,这股火实在难以压下。
陈为庸显然早打了腹稿,笑道:
“我听闻泥巴巷那个伶人,今早去了漕帮,恐怕漕帮突袭和此人也脱不开干系。不若拿他开刀,以儆效尤。”
此法倒是合理。胡彪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堂下却有点不同意见:
“万一这伶人已加入漕帮,岂不更引发冲突?”
此言一出,却引得满堂哈哈大笑,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胡彪笑得抹了把泪,叹道:
“要是那个刘三爷真堕落到会收个下九流的伶人进漕帮就好了,哈,去他妈的,派两个好手,明天去把事办了。”
“白天去?”
陈为庸问道。胡彪点头:
“对,就白天,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黑虎帮是什么下场!”
任务布置下去,胡彪径直离开,他还真打算去倚红楼泄泄火了。
一夜间,有人准备,有人玩乐,有人睡了个好觉。
“哥,你是要去哪?”
白诗揉着眼睛起身,一脸不解地看着早早起床仔细清洗身子不说,还换上仅有的一身干净得体衣服的李吟。
李吟笑着拍了拍白诗小脑袋,语气略带得意:
“哥今天要去漕帮登台表演,估计得晚点才能回来,你好好看家,一切小心。”
今日似乎是老太爷一个小妾的生日,漕帮在城外搭了个戏台,规模不小。
白诗早有听到街坊传说,惊喜点头,一握小拳头,为李吟加油打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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