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偷换概念!”
坐在李教授身侧的苏雅突然站了起来,手里捧着那本沉甸甸的黑色硬皮记录本,神情凄楚中带着几分正气凛然,几步走到讲台中央。
“各位领导,各位专家,我是科研室的助理研究员苏雅,我有责任向组织反映最真实的情况!”
“这是我过去一个月秘密记录的违规用药台账,沈明珠同志在科研室内私设土灶熬制不明成分的黑色草药,擅自向重症病患体内灌注未获卫生部审批的野外植物粉末,并且在急救过程中多次违背无菌操作原则,拒不使用西门子公司提供的进口除颤设备,其行径之恶劣,完全是在拿我军功勋战士和首长的生命开玩笑!”
苏雅一边说着,一边将记录本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孙部长的面前,眼角顺势滚落两滴眼泪。
台下一片哗然,不少年轻的大夫看着那本厚重的记录本,眼神里纷纷露出了惊疑不定的神色。
“胡说八道!那天手术我也在场,沈主任的针法根本不是巫术!”
坐在第三排的谢云洲再也忍不住了,推开旁边的椅子霍然起身,就要冲上台替沈明珠作证,却见端坐在第一排正中央的沈明珠微微侧过头,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慌乱,甚至连半分波澜都寻不见,只是轻轻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回去。
谢云洲脚下一滞,僵在原地顿了两秒,咬着后槽牙坐了回去。
在一片嘈杂的指责和窃窃私语声中,沈明珠缓缓站起身来。
她理了理领口处露出的大红毛线围巾,步履从容地穿过过道,径直走向讲台。
站在讲台上的李教授见她走过来,冷笑了一声抱起胳膊。
“沈同志,这里不是公社大队的晒谷场,今天你要是拿不出符合现代神经生理学的合理解释,联合审查组就会当场查封你的科研室!”
沈明珠看都没看这老头,伸手从粉笔盒里稳稳捏起一截半寸长短的白色粉笔。
哒,哒,哒。
清脆而富有节奏的敲击声在安静下来的大厅里回荡,沈明珠落笔如飞,白色的粉笔末簌簌落下。
仅仅过了不到半分钟,一副极其精细的人体深层胸主动脉解剖图就如同拓印一般浮现在黑板上,升主动脉、主动脉弓、三支头臂干血管的走向分毫不差,连微细的心包横窦折叠结构都被精准还原。
李教授轻蔑的笑容微微收敛,眉头有些不自觉地蹙起。
还没等他开口,沈明珠左手不知何时又抄起了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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