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让警卫员送了东西过来,说某人在集训队连油水都吃不上,让我来尽尽军属的本分。”
沈明珠抬起眸子看他,手腕抵在他坚硬的腹肌上,隔着湿漉漉的军布能摸到那底下滚烫的热度。
“少拿老太太当幌子,沈明珠,你自己想不想来?”
陆执安低头凑在她颈窝里,鼻尖使劲蹭着她软嫩的皮肉,胡茬扎得她缩了缩脖子。
沈明珠不吭声,陆执安倒是憋不住了。
“我反正想你了。每天晚上闭上眼满脑子都是你身上那股草药味儿,旁边铺位那帮小子磨牙打呼噜,吵得老子想拉他们跑五公里。”
沈明珠从网兜里掏出还烫手的双层铝饭盒,直接塞进他的怀里。
“再胡说八道我就把饭盒带回去喂狗。板栗炖风干兔,赶紧吃了滚回去训练。”
陆执安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冒着温热香气的铝饭盒,喉头狠狠滚动了一下,手掌却没有去接饭盒,反而往上一探,直接捏住了她的下巴。
“先不吃兔子,老子先吃你。”
话音还没落,他的嘴唇就恶狠狠地压了下来。
这个吻蛮横得不讲道理,他撬开她的唇齿,舌尖带着滚烫的侵略感席卷进来,粗重的喘息混杂着男人唇齿间干净的气息,把沈明珠肺里的空气一点点榨干。
沈明珠仰着脖子,手指陷进他湿漉漉的短发里,双腿被他身上的热度烫得有些发软,饭盒被挤在两人胸膛之间,隔着棉衣都能感受到那股子翻江倒海的躁动。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陆执安才稍稍撤开嘴唇,粗粝的指腹用力擦过她嫣红泛光的唇角,眼底的火苗烧得发亮。
“味道比兔子肉香多了。”
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低头看她微微泛着水光的双眼。
“你那个科研室,最近没什么不对劲吧?”
沈明珠睨了他一眼,“你想问谁?”
陆执安抿了抿唇,嘿地一笑。
“那个姓谢的没烦你吧?”
沈明珠整了整脖子上的红围巾,抬脚在他军靴上踩了一下。
“谢云洲现在见了我跟老鼠见了猫似的,除了抄病历就是背药方,他没空招惹我。倒是你,再不回去,你们教官的警棍就要甩过来了。”
拐角处的哨声果然尖锐地响了起来,伴随着教官气急败坏的骂娘声。
陆执安单手拎起那个大铝饭盒,在手心里掂了掂,另一只手飞快地在她后颈软肉上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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