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后，中央办公厅三楼的签约厅里，几十名记者已经架好了魔导相机，正等着今天的主角入场。
这场签约仪式原本应该提前几天举行。
可就在双方准备确认最终文本的时候，阿德勒军方临时调整了黑森堡方向的铁路运输计划。几批原定走西部线路的工业设备和零件不得不改道，交货日期随之变化，相关的运输责任与违约条款也需要重新审核。
于是，双方的法务人员又忙了整整三天。
莉娜甚至开始怀疑，等这份合同真正签完，自己是不是已经具备了报考律师资格的条件。
好在事情总算结束了。
签约厅中央摆着一张铺有深红色绒布的长桌，上面整齐放着三组合同正本。
其中一份是西比尔集团与阿德勒贸易部签订的收音机产业合作框架协议，另外两份分别涉及红日钢铁厂的工业材料供应，以及联合魔导工厂的设备改造与生产代工。
框架协议确定双方的技术授权范围、投资规模和基本商业条件，后续的两份合同则落实到具体生产环节。
按照约定，西比尔集团负责提供封装好的魔导接收核心，并安排工程师协助改造生产线。红日钢铁厂承担部分外壳材料、金属支架及配套工业零件的供应，联合魔导工厂则负责基础线路装配、成品组装和部分检测工作。
至于最关键的核心技术，仍然由西比尔集团掌握。阿德勒方面可以使用和更换封装模块，但未经许可，不得擅自拆解。
双方为此争论了好几天，最后总算接受了这套方案。
莉娜坐在长桌一侧，面前摆着合同、钢笔，以及西比尔集团的正式授权文件。集团公章则放在手边的印章盒里。
作为集团授权代表，今天由她负责完成签署。
长桌另一边，阿德勒贸易部部长已经入座。工业部副部长、红日钢铁厂代表、联合魔导工厂负责人以及广播管理局的技术顾问，也都出席了签约仪式。
记者们挤在警戒线后方。
有人忙着检查相机，有人踮着脚寻找拍摄位置，还有几名记者提前在采访本上写好了标题，只等合同正式签完，便能把消息送回报社。
莉娜低头看着面前的签署页。
这几天里，她已经不知道翻过多少遍合同。如今那些密密麻麻的条款总算全部确认，连最容易扯皮的工人培训、设备维修和运输责任，也都有了明确约定。
“莫里亚蒂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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