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难以置信地瞪着赫敏。
眼神中，除了震惊，还有一丝恐惧。
“你……你……”
卡西利亚斯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他无法理解，自己引以为傲的黑暗力量，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要知道，他可是从黑暗维度之主多玛姆那里借取的力量！
可现在，竟然被一个小姑娘，强行破除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的认知。
赫敏看着他那副见了鬼的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走到卡西利亚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
“怎么，伟大的多玛姆信徒，这就受不了了？”
卡西利亚斯咬着牙，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的力量……是怎么回事？”
他死死地盯着赫敏，声音嘶哑。
“你到底……是从哪里借的力量？”
在他看来，赫敏一定也是从某个维度借取了力量。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她为何如此强大。
赫敏翻了个白眼，一脸无语。
“我说你们这些维度法师，脑子里除了借力量，还能不能有点别的东西？”
“整天借来借去的，搁这儿比谁更能借呢？”
赫敏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根苹果糖，撕开包装纸，塞进嘴里。
“咔嚓咔嚓……”
她嚼着糖，含糊不清地说道：
“怎么着，多玛姆跟你说一句‘手机给我，升舱的钱我来出’，你就真以为这力量是自己的了？”
“不知道借的东西都是要还的吗？而且还是利滚利的那种！”
就连她都要靠自己的努力，辛辛苦苦黑暗收割呢……
卡西利亚斯死死盯着赫敏，眼神中充满了不甘和质疑。
“不可能！”他嘶吼着，“不借用维度之力，你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力量？这绝对不可能！”
“我不一样。”赫敏双手叉腰，语气中带着一丝骄傲。“我是巫师，修炼的是自身魔力，可不是你们这些‘二道贩子’。”
见卡西利亚斯一边吐血，一边面上闪过黑紫色，赫敏叹道：
“不要太沉迷于别人借给你的力量，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你的灵魂已经被黑暗力量侵蚀。”
“之前感觉不到是因为你还身体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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