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一身傲骨凛然，丝毫无半分怯意。
姜承岳听闻惊天败讯，只觉脑海轰然轰鸣，耳畔嗡嗡作响，心口一股腥甜猛地翻涌而上，周身气血翻乱，浑身力气尽数抽离身躯，眼前阵阵发黑。他再也支撑不住挺拔坐姿，身躯猛地一歪，直接顺着龙椅晕厥倒地。
娄敏中大惊失色，神色骤变，连忙快步上前，同时高声传唤内侍速召御医。一众宫人瞬间蜂拥上前，慌忙搀扶晕厥的君主，整理衣袍、铺设软垫，偌大勤政殿之内彻底乱作一团，全无半分朝堂威仪。满朝文武看着晕厥倒地的君主，心中慌乱更甚，议论之声愈发嘈杂，惶惶不安的氛围彻底笼罩整座大殿。不多时，数名御医携药箱匆匆奔跑入殿，即刻施针推拿、安神调理，耗费许久时辰，姜承岳才缓缓睁开双目。他面色惨白憔悴，唇色全无血色，气息微弱不堪，眼神空洞疲惫，满是无力与深深的懊悔。
苏醒之后，姜承岳强撑虚弱身躯，挥手屏退其余所有慌乱的文武大臣与宫人，嘈杂的大殿瞬间归于寂静，空空荡荡，只留下娄敏中、方杰、石宝三人近身伴驾。他话音沙哑低沉，裹着浓重悔意，声声沉痛，字字泣血。
“孤今日才知何为追悔莫及。当初骸骨谷本是两国共管的防疫重地，孤一心想要削减国库开支，一意孤行撤走全部边境戍卒与清扫役夫，关外防线彻底空虚；后续山谷暴雨滋生鼠疫，疫病刚起之时，娄军师你再三劝谏，恳请朕遣使赴日曜坦诚灾情，两国联手隔离疫区、共防鼠患，可孤心存狭隘，怕落日曜把柄，执意封锁所有消息，才让疫鼠流民越境，害死无数日曜百姓，招来四路大军大举伐川。若当初听你一言，何至于落得如今地步！”
姜承岳死死攥紧冰凉的龙椅扶手，指节泛白，眼底满是无尽悲怆与亡国危机：“眼下三座屏障全部失守，国中剩余可战将士不足十万，落川是我川最后的根基，城存孤存，城亡孤亡，朕愿与国都共存亡，至死不退！”
话音落定，武将风骨铮铮尽显。方杰大步上前，单膝重重跪地，语气铿锵坚定，震彻大殿：“臣愿统领精锐驻守东城，纵使日曜兵临城下，亦死守城头，有臣在，东门绝无半分破绽！”
石宝紧随其后躬身请战，神色凛然决绝，悍不畏死：“末将请守西城，刀枪至死不避，定拼尽一身力气，护好落川城墙！”
娄敏中上前一步，神色沉稳，拱手从容定策：“二位将军即刻分兵巡守四门，清点城内青壮补充兵源，囤积滚木、火油、箭矢，全方位加固城防，臣入宫统筹粮草军械，稳定城内民心，死守待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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