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知意看着自己婆婆,冷笑一声:“您若是非要牵扯到家事上,那我倒想问一句,我丈夫周远山一年多前被征去边关服兵役,他临走前是不是把家里所有田契房契交由我保管?”
刘氏眼皮狠狠一跳,色厉内敛道:“是又怎么样?远山不在家,这个家自然是我这个娘做主。”
沈知意却一步步朝她走去:“既然娘说这个家您做主,那我再问您一句,远山为国捐躯,是不是我给远山设灵堂,披麻戴孝,还让村里乡亲都来吊唁?”
“是又如何?”
刘氏尖利道:“你是远山的娘子,给他披麻戴孝理所应当!”
“好!”
沈知意点头,声音却越来越冷:“既然远山已经战死,那朝廷按律发放的抚恤银呢?”
“我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为何一文钱都没看见过?还是说......”
她目光死死落在刘氏身上:“那笔银子,早就进了娘的口袋?”
这句话让院子里的众人都朝着刘氏看去。
刘氏下意识的避开了沈知意的目光,就连李氏都心头一慌。
村长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刘氏,远山家媳妇儿说的可是真的?”
刘氏却慌忙摆手:“没,没有!什么抚恤银?我不知道!”
沈知意冷笑一声:“不知道?那二叔去年娶媳妇的八两聘礼是那里来的?家里新添的耕牛是那里来的?二弟妹手腕上那对银镯子,又是那里来的?”
“咱们周家穷的都要卖孙女了,娘倒是告诉大家伙,这些银子莫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四周围的村民们开始嘀嘀咕咕。
刘氏急得满头大汗:“胡说,这都是借的!”
沈知意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借的?那借据呢,借了谁家的?”
她一句句话把刘氏堵得哑口无言。
村长脸色越来越沉:“刘氏,你把话说清楚。”
刘氏张着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就在这时,一个围观的汉子忽然开口:“我想起来了,去年冬天我去镇上送菜,正好看见刘婆子从县衙出来,怀里抱着个包袱,高兴得合不拢嘴。”
另外一个妇人也连忙点头:“我也见过,她回来那几天还偷偷割了两斤肉呢。”
议论声越来越大,刘氏彻底慌了。
村长猛地一跺拐杖:“刘氏!若真有抚恤银,那就是远山留给他媳妇跟三个孩子安身立命的钱,你若私吞,那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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