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里打滚的猪。
然后他把目光从龙哥和花衬衫身上移开,扫了一眼地上横七竖八还在呻吟的其他痞子。
那些被他踹断了骨头的人,此刻没有一个敢抬头跟他对视,有的装死,有的把脸埋在地上,有的疼得龇牙咧嘴但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吕梁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这两个人——"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餐吃什么,
"这么喜欢调戏女人,留着这双手也是祸害。砍了吧。"
这句话说出口的那一刻,整个K03区域安静得连呼吸声都消失了。
砍了。
就是轻描淡写的两个字,但重量却像两座山同时砸在了龙哥和花衬衫的心脏上。
一瞬间,龙哥的眼睛瞬间瞪得浑圆,瞳孔急剧收缩,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那张被酒精和岁月泡得粗糙发暗的脸,此刻白得像一张纸。
他张大了嘴,喉咙里发出了一个音节,但那个音节被堵在了嗓子眼里,变成了一声呜咽。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整个人完全瘫软在地。
"驴爷!!!"
龙哥的声音,尖锐、嘶哑、带着濒死前的拼命挣扎,
"驴爷求求您!!求求您放我一条生路!!我给您当牛做马!!我有钱!!我攒了二十年的钱全给您!!驴爷——!!!"
花衬衫的反应比他更激烈。
他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忘了胸口断掉的肋骨,忘了膝盖上扎着的碎玻璃,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往吕梁的方向扑,嘴里声嘶力竭地喊着"驴爷饶命"。
只是,他的手还没伸到吕梁脚边,就被冯守业身后冲上来的两个黑衣大汉一把按在了地上。
他的脸被死死地压在地板上,嘴唇磕破了,满嘴是血,嚎叫声闷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像野兽临死前发出的呜咽。
冯守业冷笑了一声。
"阿龙,"
他看着龙哥,声音里没有任何情感波动,像是在宣读一份已经盖了章的执行令,
"你在天狼帮混了十几年,帮里的规矩你应该比我清楚。以下犯上,在天狼帮是什么下场,不用我多说吧?这两只手就当是给驴爷赔罪了——你的命,我先给你留着,以后看到驴爷记得跪下叫爷。"
说完,他朝身后的黑衣大汉们一挥手,那个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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