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养。”
吕梁的回答干脆利落，像是在说养鸡养鸭一样理所当然。
陈明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目光从白虎身上移到吕梁身上，又从吕梁身上移回白虎身上。
他忽然想起上次在月瑶堂办公室，自己还琢磨着怎么报复这个傻子——找几个打手？砸点钱？现在看来，那些念头简直可笑。
别说报复了，他连站在吕梁面前都觉得腿肚子发软。
吕梁没理会三人的震惊，径直朝周总走了过去。
周总看见吕梁走过来，浑身一抖，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可白虎就在他身后，低低地吼了一声，他又赶紧缩回来，跪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吕梁。
“驴哥……驴爷……”
周总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刮铁皮，嘴唇哆嗦着，
“我……我老婆还没来，您再等等，再等等，她肯定在路上了，我昨天给她打了电话，她肯定——”
“她还没来。”吕梁蹲下来，歪着头看着周总，憨憨地笑着，“得给你点教训。”
听到这话，周总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不……不不不，二驴爷，求您了，求您了，我老婆真的在路上了，她肯定——”
吕梁没理他，转过头，朝白虎招了招手。
“小白。”
白虎抬起头，幽绿的虎眼看向吕梁，然后从地上站了起来，踱步走到吕梁身边，庞大的身躯几乎和周总贴在一起，虎须扫过周总的脸颊，吓得他浑身僵直，连呼吸都停了。
“他的一条胳膊，归你了。”吕梁拍了拍白虎的脑袋，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吼！！！
白虎低吼一声，张开血盆大口，锋利的獠牙在晨光中反射出森冷的光芒，虎涎顺着獠牙滴下来，落在周总的肩膀上，灼热得像是滚油。
“不——不要！不要！”
周总终于崩溃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拼命磕头，额头撞在泥地上，咚咚作响，几下就磕破了皮，鲜血顺着额角往下淌，
“驴爷！驴爷饶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给你磕头！我给你磕一百个响头！求求你——”
这一幕，让李月瑶捂住了嘴，偏过头不忍心看。
周玉琴脸色煞白，抓住李月瑶胳膊的手指攥得发白。
陈明更是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密密麻麻的冷汗，从额头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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