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吕梁低头看着她的脚踝，脑子里忽然浮现出一套完整的按摩手法——
指法、力度、顺序，像是被人直接嵌进他脑子里一样。
他下意识地把拇指贴住她脚踝外侧一处凹陷的穴位，顺着那条筋脉的方向往上推。
他的指腹带着一层薄薄的灵力，贴着肿胀处推过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红肿的皮肤在他手下微微散开了一点点，像一团被揉散的面粉落进水里，边缘开始化开。
刘巧兰哼了一声，和刚才那种疼的抽气不太一样，像一根被拨动的琴弦，尾音往上挑了一下。
吕梁又推了一下，这一次灵力透过穴位渗进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脚踝处升起，沿着小腿往上走，经过膝盖，漫到大腿根部，像一条被太阳晒热的溪水在血管里缓缓流淌。
她的呼吸乱了，她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床沿，指节发白，松开了又攥紧了。
吕梁又向上按了一个穴位，就在小腿肚下面三寸的位置，指腹陷进软肉里，带着那股灵力的余波轻轻碾了一下。
刘巧兰的身子猛地颤了一下，那声“嗯”从她鼻腔里挤出来，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尾音，像是被人碰了不该碰的地方。
她咬着嘴唇，声音又轻又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二驴……你别按了……怪得很……”
她的呼吸已经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快了一倍，那件薄薄的内衣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放。
吕梁的手停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抬头看了看刘巧兰。
她的脸在火光里红得像喝了大半碗酒，嘴唇微微张着，眼神已经散了，像一块放在太阳底下太久开始融化的冰，边缘已经有了水渍，还在继续往下淌。
他忽然明白过来，这套按摩手法有问题，穴位里带着灵力刺激的功效，会让人不自觉燥热。
他咽了口唾沫，又把手放回了她的小腿上。
这一回他顺着胫骨外侧那条细长的肌肉往上推，指腹贴着湿滑的皮肤，一路推到膝盖窝的位置。
刘巧兰的身子猛地绷了起来，那声声音被她自己用手背压住了，闷在掌心下面，像一只被捏住了翅膀的麻雀，扑腾了几下就没了力气。
她松开手，抬头看他，那双眼睛里带着一层水光，嘴唇翕动了一下，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滚水浸过的：“你别……你别勾引我了……”
吕梁看着她，低下头又看了一眼她的脚踝，红肿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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