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睡一会,就听到外面有动静,出房门一看,秋萍已经把粥煮上了正站在灶台边切咸菜。
她眼底青黑,头发也没像平时那样仔细梳好。
“怎么起这么早?”
秋萍回头看他:“睡不着,就起来做饭了,你洗脸吧水已经烧好了。”
李涯嗯了一声,走到盆架前。洗完脸回来秋萍正好把粥盛好,两个人在桌边坐下,谁也没提昨晚的事。
李涯吃了半碗,抬头看见秋萍用受伤的那只手去拿茶壶,便伸手接了过来。
“伤口还没好,别使劲。”
“已经不怎么疼了。”
“今天记得换药。”李涯给她倒了水,想了想又说,“这几天买菜的事我来办,要缺什么,你写张单子放桌上。”
秋萍听明白了,他还是不准备让自己出门。
她没有争,只说:“好。”
这个回答让李涯心里有些不舒服。
临出门前,李涯把外套穿好,在门口站了一会儿。
“秋萍。”
她从厨房探出头。
“我晚上回来吃饭。”
“知道了。”
李涯想再说些什么,最后却只是点点头推门上了车。
秋萍听见汽车开远,才回到客厅坐下。桌上还放着李涯没喝完的半碗粥,她伸手摸了摸碗沿,已经凉了。
院门并没有锁。
李涯甚至连她原来的钥匙都没收。可她知道,自己若是现在出去,李涯很快便会知道,到时候两个人之间就真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她把门关好,拿起碗筷去了厨房。
宋容章这一早也没闲着。
昨晚郭家母女被劫走,他回站以后便连夜让人查车。到了上午,陈干事拿着几份口供进来,脸色比昨天还难看。
“督察,附近几家铺子都问了。有人看见那辆卡车,但没记住车牌。堵后路的轿车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那几个人把脸遮得严实,谁都认不出来。”
宋容章翻了两页记录,忽然问:“那些人说话呢?有没有人记得口音?”
“天津口音居多,领头的那个听着像是本地人。”
“天津这么大,本地人多了去了。”宋容章把记录放下,“天津站昨晚的车查了没有?”
“查了,没有异常,行动队的人也基本都在站里,赵振堂昨晚也一直在办公室。”
宋容章皱起了眉,他第一个怀疑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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