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四皇子的态度,应当不会相信。
“四皇子信你,你便去吧。”
裴纾筠心下一松,又让那人猜对了,盛玉成从未信过她,
裴纾筠垂眸瞥了眼脖子上华美的项圈,两刻钟前,那人从角门递进来一个匣子和一个项圈,匣子里附带了一张纸条。
她匆匆扫了眼,戴上项圈,抱着匣子就来了花厅,幸好她来得及时。
四皇子起身离开,花厅里只剩夫妻二人,盛玉成当即沉下脸。
“东西从哪里来的?”
裴纾筠指甲嵌入掌心,抬眸看向盛玉成,眸中含着湿意。
“那是兄长给我准备的嫁妆,我不过做错了一件事,便这般不值得夫君信任吗?”
说着,眼尾泛红,眸中夹着委屈和难过。
裴纾筠的委屈的装的,但难过是真的,私宅里值钱的物件都被搬空了,她醒来后哭了半日。
她让人去找原先在私宅里当差的几人,寻了几日,一点消息都没有,人找不到,东西去处也寻不到,她呕的肠子都青了。
盛玉成回府非但不关心她,她主动来找他,还被长松拦在门外,说他染了风寒,不想见人。
她前脚离开,后脚江氏就进了他的院子,盛玉成这是明晃晃告诉府里众人,他不待见她。
裴纾筠重重闭上眼,都怪裴昭,如果不是盛玉成忘不掉裴昭,她又怎会去算计裴昭。
她不算计裴昭,盛玉成也不会对她寒心,她不会放过裴昭。
——
不等裴纾筠想出对付裴昭的法子,刘氏倒是查到不少东西。
哐当一声,刘氏将手中的佛珠扔到一旁,素日平和慈爱的面盘,此刻变得狰狞扭曲,双眸赤红,死死瞪着不远处的小院。
裴颂卓进去两个时辰才离开,少妇抱着奶娃娃出来相送。
裴颂卓笑着不知跟少妇说了什么,二人相视一笑,少妇怀里的奶娃娃也咯咯笑起来,裴颂卓慈爱地亲了口奶娃娃,将母子二人推回去,关好门才迈步离开。
老夫少妻,一家三口站在一起,实在刺目,刘氏差点呕出一口血,原来她的银子都被裴颂卓偷来养外室了。
“裴颂卓,他怎么敢?”
刘嬷嬷皱起的眉头能夹死苍蝇,满脸愁容。
“夫人,那小贱人年方二十,肚子又争气,侯爷护得紧,奴婢问过街坊邻居,侯爷隔一日便来一趟。”
刘氏指甲掐着掌心,脖子上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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