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脑子还有些懵,沈在舟天不亮过来,将他从床上拉起来,塞给他两千两银票和一匣子首饰。
姨娘不忍父亲为银子忧心,让儿子送来银票和首饰,姨娘说这些东西都是父亲所赠,只要父亲用的上,尽管拿去典当了。”
沈鹤翻着匣子里的首饰,银簪木簪不值钱,那几支金簪和翡翠流苏成色不错,赤金手钏和珍珠耳坠也能当几个钱。
沈鹤心里盘算着价格,手拿起一根粗糙的木簪,双眸微微眯起,勾出了尘封已久的回忆。
这是他送给秦淑柔的第一件礼物,他亲手雕刻的木簪,秦淑柔捧着簪子,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面上是止不住的欢喜。
“鹤郎亲手雕刻的簪子,在妾身眼里,比成套的翡翠头面还值钱,妾身很是欢喜,定会仔细珍藏。”
思绪回笼,观被摸得发亮的簪子,便知淑柔确实好好珍藏了,且很是珍惜。
二人曾在雪夜煮茶吟诗,晨起描眉作画,淑柔腹中学识虽不及闻氏,但她看向他时,眼睛总是藏着无限的爱意。,
好似在她眼里,他是天底下最厉害的男子,世上有几个男子能抵挡那样的眼神呢?
沈鹤不行,这也是他偏宠秦淑柔的缘由。
沈鹤将匣子合上,轻叹了一声,淑柔陷害闻氏,正是因为太爱他,心生嫉妒而已。
罢了,她应当也已知错。
闻氏不是爱拿乔吗?那他就顺着闻氏的意思,不再往她院里去,且让她后悔去吧。
短短一刻钟的时间,沈鹤已经劝服自己,冲着门口的心腹唤到。
“夏贵,让秦姨娘过来服侍我用早膳。”
裴昭和沈观复回到秋水阁,二人也从阿岚的嘴里知道秦淑柔被解禁的事。
闻氏被当年的事冤了十年,沈鹤头上这顶‘帽子’戴了十年,而秦淑柔被关的时间不足一月。
沈鹤的心当真偏出京城了。
裴昭看向沈观复,沈观复眸中平静如水,面上无一丝的情绪起伏,俨然对沈鹤不抱任何幻想。
裴昭正要让夙玉去查内情,沈观复似乎看出裴昭所想,先一步开口。
“季森应该知道内情。”
一炷香后,季森走进正屋。
“老夫人寿辰所需的银子,二公子替老爷出了,用的是秦姨娘的名头。”
裴昭挑眉,看向季森。
“二公子昨儿个回来的?”
季森摇头。
“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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