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铅弹密集地泼过去。
后金兵一下被打翻十几个。
剩下的嗷叫着提起刀,拍马冲过来。
新兵们有点慌,手都抖了,有几个铳都没拿稳。
“稳住!”
老兵们吼着,踏住马缰,又一轮齐射。
后金兵又倒了一片。
没等他们冲到跟前,明军拨马就走。
撤得干净利落。
一仗下来,斩首十八级,夺回牛羊两百多头。
明军只伤了三个。
都是新兵慌神擦伤的。
回宁远复命的时候,祖大寿挠着头,有点不好意思:
“督师,新兵还是嫩。”
“差点乱了阵脚。”
袁崇焕却点了点头,神色平静:
“正常。”
“兵都是打出来的。”
“多打几仗,就成老兵了。”
“以后天天出去转。”
“不找大的,就捡小的打。”
“打多了,胆气就出来了。”
他的方略很清楚。
坚城死守是正兵,耗敌人的兵力、粮草。
骑兵游击是奇兵,一边零敲碎打消耗敌人,一边练自己的新兵。
八旗兵野战厉害?
那就拿小股敌人当靶子。
打一次,练一次。
等新兵都熬成老兵了,八旗骑兵也没什么可怕的。
七月的风,卷着硝烟,在辽西大地上刮。
锦州城的炮声,日夜不停。
城墙上的缺口,堵了又炸,炸了又堵。
士兵们轮班守城,死了一批,顶上去一批。
可谁都清楚。
皇太极看似来势汹汹,其实已经陷在了坚城之下。
攻,攻不破。
诱,诱不出。
抢,抢不到。
几万八旗精锐,就这么被死死钉在锦州城下。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而明军,在死守中消耗敌人,在游击中锻炼新兵。
坚城+游击的新战法,正在血与火里,慢慢成型。
赵率教在锦州钉住主力,袁崇焕在宁远练着新兵。
一正一奇,一守一攻。
看似被动,实则步步都在章法里。
这天夜里,赵率教站在城头,望着后金连绵的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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