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点护皇商的船。”
“民间商船,让他们结伴而行。”
没办法。
水师兵力有限。
只能先保重点。
至于海盗,一时半会儿清不了。
只能先压着,别让他们闹得太凶。
可就这么一压,还是出了事。
三天后,两艘民间商船在台州外海被劫。
货物被抢,船员死伤十几个。
消息传回内地,海商人心惶惶。
不少商船又开始观望,不敢出海了。
刚起来的海贸势头,又冷了几分。
前线的坏消息,接连不断传回京城。
“锦州外围墩堡尽失,我军死伤逾千!”
“察哈尔林丹汗大败,人畜损失数万!”
“浙江外海海盗复起,商船被劫!”
朝堂之上,又炸了锅。
之前被压下去的畏敌言论,再次抬头。
“陛下!臣就说开战不得!”
杨开垣又跳了出来,痛心疾首,
“如今损兵折将,墩堡失守,海疆不宁!”
“不如召回边军,固守山海关!”
“再这么打下去,迟早要出大事!”
几个言官跟着附和。
还有人暗戳戳地说些风凉话。
话里话外,都是要朱由校负责。
天策处的值房里,气氛也凝重。
韩爌捏着塘报,手指微微发抖:
“陛下,前线局势……确实比预想的差。”
“锦州压力大,察哈尔快撑不住了。”
“海上也不太平。”
张维贤脸黑得像锅底:
“怕什么!”
“锦州城还在咱们手里!”
“宣大军一出关,多尔衮自然就得滚!”
“臣请即刻赴山海关!”
徐光启也道:“陛下,臣以为,方略没错。”
“只要锦州守住,宣大军及时出击。”
“建奴占不到便宜,自己就会退。”
“只是……海上水师确实不够。”
“要不要再调些船南下?”
朱由校坐在上首,自始至终没说话。
他看着桌上的塘报,指尖轻轻叩着桌面。
局势确实难。
辽西损兵失地,察哈尔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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