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还能升官?
谁不玩命琢磨?
西山煤矿的工匠,改了锅炉的火道,耗煤又降了一成,领了五十两赏银。
遵化铁厂的老炉头,琢磨出蒸汽风箱的调速法子,炉温更稳,赏了八十两。
安民厂的张葫芦,带着徒弟改了分层筛药的法子,效率又提了两成,直接赏了百两,还封了个“技正”的九品衔。
老爷子捧着官服,手都抖了。
干了一辈子工匠,临老了还能混上官身?
这事传开,工匠们更疯了。
下了工不回家,凑在一起琢磨机器。
你改个密封,我调个齿轮。
哪怕只是让机器少漏点汽、多跑半个时辰,也兴冲冲去报功。
西山、遵化、通州、安民厂,四处工坊掀起了改良热潮。
小发明、小改进,层出不穷。
朱由校来者不拒。
只要有用,就赏。
银子给得痛快,名分给得大方。
工匠们的劲头,越来越足。
以前是混日子,现在是干事业。
谁都想琢磨出点新东西,光宗耀祖。
徐光启看着这股势头,跟朱由校感慨:
“陛下,重赏之下,民智尽开啊。”
“以前总觉得工匠守旧,如今看来,只是没奔头罢了。”
朱由校点点头。
人民群众的智慧,才是最深厚的。
他只提供方向和奖励,具体的改良,全靠一线工匠自己摸。
这条路,走对了。
红火了大半个月,新的问题冒了出来。
这天,毕自严捧着账册,脸色凝重地进了养心殿。
“陛下,原料快接不上了。”
他把账册放在御案上,
“铜、硫磺、硝石,缺口都大。”
“产能翻了几倍,原料还是以前的进货量。”
“再这么下去,最多撑两个月,生产线就得停。”
徐光启也在,皱眉补充道:
“臣也正想说这事。”
“铜主要靠云南铜矿,路远运期长。”
“硫磺、硝石,国内产量有限,往年就靠部分进口。”
“如今产能暴涨,缺口就显出来了。”
朱由校翻着账册,神色平静。
原料瓶颈,早在意料之中。
国内产能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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