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下来,骑兵们跑得人困马乏。
斩获没多少,反倒被明军的冷枪、手雷撂倒了不少人。
济尔哈朗气得暴跳如雷,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他想集中兵力去拆筑堡工地,可夜里视线差,明军骑兵四面骚扰,城上又有火炮远程压制。
折腾了两夜,没拆成几段土墙,反倒折了百十来号人。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三座小堡,一天天从土堆变成了墙垣。
后金的应对也快。
沈阳下令,大、小凌河外围三十里的屯民,尽数内迁。
屯堡、粮田能迁的迁,不能迁的直接焚毁,坚壁清野。
不给明军留袭扰的目标。
消息传到锦州,赵率教嗤笑一声。
“内迁就内迁。”
“他们把人迁走,正好给我们腾地方筑堡。”
“屯丁杀得少了,可防线往前推了,一样赚。”
他没说错。
后金屯民一撤,明军袭扰的斩首数降了,可筑堡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没了外围屯堡的眼线,后金对明军工地的动向更难掌握。
七月某夜,三座小堡同时宣告完工。
右屯前堡、大凌河墩堡、小凌河台堡,成品字形矗立在锦州外围。
每堡驻兵五百,配佛郎机炮六门,鸟铳两百杆。
互为犄角,守望相助。
宁锦防线,硬生生向前推进了三十里。
战报送去山海关,孙承宗长长舒了口气。
半个月,大小二十七战。
累计斩首九百一十七级,焚毁屯堡十四座,掳牛马牲畜两千余头。
明军战死一百八十二人,伤三百余。
以极小的代价,换来了防线前推,还耗了后金近千丁壮。
这笔买卖,太值了。
西线打得热闹,东线的毛文龙也没闲着。
皮岛海口,战船连绵数十里,旌旗遮天蔽日。
毛文龙披着猩红大氅,站在最大的福船船头,看着岸上密密麻麻操演的士兵,志得意满。
皇帝的密谕到了——东线大张声势,佯攻牵制,分后金的兵。
这活儿,他最擅长。
“传我将令。”
毛文龙大手一挥,嗓门洪亮,
“各营每日在岸边操演,喊杀声越大越好。”
“陈继盛!”
“末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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